万俟安摸了摸鼻頭,挑起窗簾,目之所及皆為深沉的夜色,月光撒下,倒看得更加朦朧了些。
這是已經出城了?
“這次咱們帶了多少人啊?”
桓嬰不知從何處變出來一個小几,正喝著茶。
“你不是看見了麼。”目光看了看馬車門口的方向。
万俟安又撩開車簾,青若衝她點了點頭,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她知曉他武功高強,可就他們三個人未免太冒險了吧。
她可是半點武功都不會啊,而且跑得還慢。
“你確定?我覺得要不我還是別去了,省得給你們拖後腿。”
桓嬰微側臉,万俟安便感覺到了那冰冷的目光。
“我也是為你們好。”万俟安訕訕到。
“沒事,想拖本尊的後腿還沒那麼容易。”
男人的聲音很好聽,就是說出的話嘛,太自大了。
她哪裡是想關心他們,她關心的是她自己,才來這裡沒多久,要是不明不白的嗝屁了不就沒意思了。
万俟安攤了攤手,一聳肩:“既然如此,我沒什麼好說的了。”
車咕嚕咕嚕的走著,兩人都沒說話,漸漸的万俟安便睡意襲來,靠在馬車上睡著了。
桓嬰抬眸看向睡著的女子有些愣神,女子衣衫單薄,偶爾一陣風吹來,撩起額前的碎髮,耳垂上的墜子也隨著馬車的前進而晃動著。
他眼神裡有些說不出的情緒,定了定神,便又拿出一本書來翻看。
次日,万俟安頭猛的一歪,瞬間驚醒。
“天吶,這脖子疼得要斷了似的。”
万俟安揉著痠疼的脖子,發現桓嬰不知何時已經不在車廂內了。她趕緊跳下馬車,發現他們現在在一處林間,馬車停在一棵大樹下太陽已然升起。
万俟安拉長脖子四處看,最後終於看到兩個衣著普通的男人在不遠處說著什麼。
兩人顯然聽見她下車的動靜,都轉過頭來。万俟安心裡一驚,兩張完全陌生的面孔。
“姑娘你醒了,屬下是青若,之後的路恐有不便,所以我等還是低調一點為好。”其中矮一些的男人朝她走了過來。
万俟安仔細的盯著他看了好久,雖然五官有所改變,不過這聲音和身形倒是不錯,想必另一個男人就是桓嬰了吧?
“這易容術當真神奇,我差點都沒認出來。”
桓嬰在她說話間已經走了過來,一身普通的衣服,並不華麗,臉上也不見了往日的絕色容顏,想必是那renpi面具吧,不過那氣質,倒是難以掩飾。
“你也去把衣服換上。”
万俟安順著男人的目光看去,那馬車上果然有一個包袱。
“那我需不需要易容啊?”万俟安眼睛一亮,她倒是很是好奇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