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又是一個大晴天,万俟安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這古代的生活也太單調了些,無聊得緊。
“啊!”
這大清早的,万俟安又被嚇到了,一開啟門便就看到一堵人牆。
“青若,我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每次這大清早的就嚇人。”万俟安拍了拍胸口,臉上明晃晃的寫著:我不高興。他應該慶幸她沒有起床氣,不然非得發飆不可。
青若有些不好意思,他是想著這日上三竿的她應該起了,想早點過來告訴她昨夜之事,沒想到又嚇到她了。
“是屬下唐突了,在下是過來給姑娘傳信的。”
“傳什麼信?”
“主子讓屬下護送姑娘回樂城,主子說這人情讓姑娘先記著,日後再向姑娘討。”青若老老實實的複述著原話。
“你送我回去,那他呢?”
“主子昨夜有事先回宮了。”
“回宮?回什麼宮?”難不成這個墨九是皇家之人?
“自是墨宮。”姑娘不知?他以為她應是知曉的,畢竟墨宮的“威名”眾所周知。
青若看著万俟安疑惑的眼神,自是當起瞭解語花。“主子乃是墨宮的尊主,在外時面覆黑麵具,屬下是護法,而墨宮則是江湖之中的一個組織,主司情報和暗殺。”可他沒說的是外界傳聞墨九行蹤詭秘,殺人如麻。
“原來他竟如此厲害啊!”万俟安摸了摸光潔的下巴,沒想到這個大腿抱得很對。
“你說他在外面都帶有面具,我只在那山裡那次見他帶過,可後來都沒有帶,你們有沒有什麼規矩,就是看了他真容,會不會被滅口啊?或是非君不嫁的?”
青若有些好笑万俟安是如何想到這個的。“見過主子容貌的不少,不過知曉主子身份的倒是早已墳頭長草了,至於非,非君不嫁倒是沒有。”
“那我知道了他的身份你們會不會殺我滅口?”聽青若說了那麼多,她終於抓到了一個重點。
“這個,許是不會。”因為要是會,估計這會兒你應該已經在奈何橋邊喝過孟婆湯了。當然青若不可能把這話說出來。
“那就好那就好。”得知不會滅口,她倒是放心了,只是她沒搞明白的是她初見墨九時就沒有帶面具,他就不怕她說出去?這墨九,心思太難懂了,還矯情得很。
她心裡慢慢浮現出那句話:知道得越多死的越快。她可不想再英年早逝了。
她們在南荷城沒待多久便啟程去往樂城。
墨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