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安逛的差不多了,才想起自己是出來幹嘛的,可正當想起這事兒的時候,她才發現,她好像除了她叫什麼,家庭基本情況之外,啥都不知道!
天吶,要瘋了要瘋了。
看來也只剩一條路了。
罷了,万俟安邪魅一笑,心情又突然好了,高高興興的回去了。
万俟安回到那院子已是戌時,不過還好,他們似乎都還沒休息。万俟安給大家都分了吃的,最後還問了劉叔墨九在哪裡。
“主子在書房呢,姑娘有事?”
“嗯嗯,有點事,麻煩劉叔幫忙通報一下。”
沒一會兒,劉叔便出來了,說墨九讓她進去。
万俟安來到書房,見男人正端坐在書案前,正握筆似在寫什麼。夜晚的他換上了一件白衣,只在衣襬處向上至膝蓋處有紫色漸變,如果忽略掉那強大的氣場,到也是個謫仙般的人兒。
万俟安大步走到他書案前,桌上的油燈也被風撩動著腰肢,來回扭動著。
男人的字很好看,蒼勁有力,張揚不羈,跟他很像。
“嗯~嗯~。”
万俟安見男人並未抬頭,就假兮兮的出聲找存在感。
男人依然未說話,垂眸揮墨。
墨九寫著寫著,上好的宣紙上出現了一個油紙包,使他不得不停筆抬起頭來看向書案前的女子。
“這綠豆糕可是特地給你買的,入口即化,細膩香甜,特別好吃,你嚐嚐看嘛。”
万俟安不理會墨九那要殺人般的眼神,而是開啟油紙包,捻起一塊黃色的綠豆糕送到他嘴邊。
墨九愣了一下,顯然是因為万俟安突如其來的舉動,這女人都不知道矜持怎麼寫嗎?但很快緩過神來,卻並未張口,只微側過臉。
“万俟安,你到底要做什麼?”
聽著男人溫怒的語氣,万俟安很是搞不懂,難不成跟綠豆糕有仇?這突然的,生什麼氣啊。
這倒是男人第一次叫她名字。
万俟安放下糕點,開始說正事。
“那個,俗話說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就是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小忙啊,我不是跟家人失散了嘛,但我一個弱女子又不知道怎麼聯絡他們,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墨公子你最靠譜,所以我就是想請你幫我聯絡一下我的家人。你看行不?”万俟安蹲下來,雙手扒著書案,一臉懇求,可憐巴巴的盯著他,生怕墨九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