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宋唯一還沒聽完,直接打斷榮景安的話,啪的一下,站了起來。
激動的反應,叫榮景安嚇了一跳。
“難道我知道說的還不夠明白?如果我今天嫁的不是裴逸白,而他又不是身份特殊,爸爸會想到我?”
宋唯一冷冷看著對面,被稱之為她父親的男人。
如此勢力,見風使舵,竟然是她的父親。
他砸了他們家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有一天,他需要求到他們?
“不要說什麼付琦姍是我姐姐的話,因為她不配,也不是。我離開付家的時候,就很明白地說了這一點。現在她出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是我害她的嗎?憑什麼找我?”
對,她就是冷血自私自利,付琦姍再痛苦,她都無動於衷。
誰叫他們一次次揮霍自己對付家的感激,和好感呢?
榮景安瞠目結舌,被宋唯一的強硬指責嚇得往後靠。
驀地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在她的面前示弱了,頓時又直起腰桿,要拿出做父親的身份。
“怎麼?又要跟我說,別嫁了人就忘本?嫁了裴逸白,就忘了自己是誰,囂張任性嗎?”
他的轉變,被宋唯一看在眼裡。
在榮景安還沒開口前,就想到了他要說什麼。
“如果是,那麼我很遺憾地告訴你,我還真是,因為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啊,所以,但凡你還有點理智,就不要惹我,也不要想著叫我幫忙。”
說完,宋唯一拿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在桌子上。“我言盡於此,再見。”
就這麼離開了,連給他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榮景安渾渾噩噩地站了起來,離開了咖啡廳,回到付家。
依舊是一片衰敗的景象,悲悲慼慼的,風雨飄搖。
“你又去哪裡了?你不知道家裡出大事,你不想著解決,不想著將你女兒救出來,又去哪裡鬼混了?”
付紫凝到他的身影,表情猙獰地走了過來,抓著榮景安的手,歇斯底里地問。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鬼混了?”榮景安生氣地甩開她的手。
會變成今天這樣,到底是誰害的?她有什麼資格指責自己?
“你敢否認?你是不是看付家倒了,就看不起付家了?”
“無可理喻!”榮景安被氣笑了。
“我無可理喻?哈,我現在不止無可理喻,我還喪心病狂呢。怎麼,嫌棄我了?當年怎麼不見你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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