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深邃的目光意味深長地從宋唯一脖子上的紅印子上離開。
嘖嘖嘖,不要告訴他,這是被蚊子咬的。
宋唯一原本還聽得認真,在醫生說到最後面的床事的時候,頓時臉就憋紅了。
天吶,一名年輕的男醫生,當著好幾個人的面這麼說,她窘迫地幾乎要將腦袋埋到地上。
裴逸白嘴角抽了抽,給了年輕的醫生一個冷眼。
“知道了,其他的沒問題吧?”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不耐。
年輕醫生合上病例,乾淨利落地放在一旁。
“公事沒問題了,只不過,裴大少,第一次光顧我們醫院的婦產科,不妨談談感想?”
捂著滾燙的臉頰的宋唯一,從這句話裡面聽出點不對勁來。
醫生叫裴逸白裴大少?
她立馬抬頭,驚訝地看向對方,卻見年輕醫生目光閃閃地看著她。
“老公,你跟這位醫生認識嗎?”宋唯一問。
語氣是絕對的熟稔,不可能不認識,可是她從來沒聽裴逸白說過。
“是啊小嫂子,我跟裴逸白穿著同一條褲衩長大的,鄙人姓賀,字承之。”
裴逸白抬頭望了許看護一眼,淡聲道:“許看護,宋唯一肚子裡的孩子沒什麼事,你先回去吧,到時候直接跟我媽說給她檢查的是賀承之她便知道了。”
至於他跟宋唯一,一時半會兒是不可能走開的。
許看護已經從裴逸白和賀承之三言兩語的對話裡,知道了他們的關係。
肯定少爺的好朋友來的,她板著臉,表情一絲不苟地點了點頭。
“少爺,我知道了。”
深深看了宋唯一一眼之後,許看護才離開。
周遭的氣壓這才恢復正常,宋唯一輕拍著胸口,還來得及喘氣,就聽到賀承之哈哈大笑的爽朗笑聲。
“老大,什麼時候,你弄得那麼狼狽了?第一次光顧我婦產科,鄙人感覺蓬蓽生輝,不知能不能採訪一下裴大少,此刻的心情?”
賀承之樂顛顛地笑著問,抑制不住的幸災樂禍和八卦之心,從心裡不停瘋長滋生。
若不是今天裴逸白主動打電話過來,讓他安排好這邊的一切,他甚至不知道,老大竟然結婚了。
甚至,小嫂子“懷孕”了。
“賀承之,別那麼無聊。”裴逸白目光涼涼地掃過去,低聲警告道。
只不過,這一招在此刻並不管用,賀承之壓根不受警告。
“無聊?小弟可是關心你的終身大事,怎麼會無聊?小嫂子,不如你來說說?”沒有從裴逸白的口中撬出答案,賀承之將主意打到宋唯一的身上。
被點名的宋唯一,感覺自己成了餓狼眼中的小綿羊,被賀承之看得渾身汗毛豎起。
“說什麼?”宋唯一反問。
她悄悄打量著這個穿著白大褂的賀醫生,沒有想到,那麼年輕的一個男人,竟然來當婦產科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