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了,她睡到這個時候,一會兒迎接她的又會是什麼?
“許看護在客廳等你,你起來收拾一下,吃點東西,準備出門吧。”裴逸白答。
宋唯一渾身一軟,“真的去醫院?”
“對。”他的聲音不容置喙,她慢吞吞從床上爬起來,飄進浴室,但下意識地刷牙洗臉。
再看到房間裡的狼藉,宋唯一紅著臉,收拾了一番。
裴逸白在旁邊看著她,嘴角一直帶著笑意。
心情很不錯的樣子?難道他不是該擔心嗎?
宋唯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老婆,過來。”裴逸白跟她招了招手,示意宋唯一過去。
“做什麼?我現在沒空。”宋唯一看著他有氣,腦子裡想的全都是去醫院的事情,不想理他。
“這樣啊,本來還想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的,既然不想聽,那算了。”裴逸白伸手,拿起雜誌,慢悠悠地翻看著。
好訊息?
宋唯一回過神來,有什麼好訊息的?難不成說關於該死的產檢的事情?
將床單扔進洗衣機,宋唯一樂顛顛地跑過去,討好地看著他:“老公,什麼好訊息啊?我剛才是在忙來著。”
“不是不感興趣嗎?”裴逸白埋在雜誌中,頭也不抬,慵懶地反問。
“誰說的?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宋唯一的話剛說完,突然驚呼一聲,因為裴逸白動作迅速,刷的一下將她拉到了他的腿上。
單人沙發多了她一個人,頓時變得擁擠,她眨了眨眼,扭動著小身板。
“老公,好好說話,還有,房間我還沒收拾完。”
他低笑,“那些關鍵的東西收拾過就可以了,其他的,交給王阿姨打掃便是。”
宋唯一的臉驀地紅了,所謂關鍵的東西,彼此心知肚明。
可她還是從裴逸白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打趣,有些惱羞成怒。“都怪你,還好意思笑話我?”
他昨晚,簡直是瘋了……宋唯一想到那畫面,嚇得甩頭,將那些記憶甩出腦海。
裴逸白握著宋唯一的小拳頭,放在唇瓣,啃著她的手指。
癢癢的,宋唯一下意識去推他。“什麼好訊息啊,你快點說清楚。”
“不急,告訴我,昨晚感覺如何?”裴逸白輕咳幾聲,慢慢放下她的拳頭,俊臉難得出現一絲薄紅。
這些,宋唯一都沒有注意,想著昨晚的難為情,他還好意思問她這個問題,她哪裡敢看他的反應?
“就就那樣,馬馬虎虎,你快點說清楚。”
“嗯,只是馬馬虎虎?”裴逸白挑了挑眉,是誰不停求饒,又讓他快點的?
“快點說正事!”宋唯一惱怒地瞪著他,炸毛了。
“正事麼,就是你小姑子回來了,不巧,是個不好相處的小姑子。”裴逸白壓下好笑的表情,有些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硬是將一個謊言說成了正經事,甚至,往最嚴重的那裡說。
宋唯一瞪大眼睛,一副見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