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白,你告訴我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根本沒有懷孕,那份報告是假的吧?”宋唯一急急忙忙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老婆,你今天的表現不錯。”裴逸白微笑,好心情地說。
這邊,宋唯一聽到這句話差點吐血,低著頭將自己的衣服掀起來,後腰處都青黑了一片。
牙根被她咬得咯咯作響,知道裴逸白指的是什麼事,宋唯一俏臉憋屈:“表現不錯你個頭,我是被你掐的,被你掐的,我的腰上都黑了,你要掐死我嗎?”
在裴太太趕過去的時候,宋唯一的眼淚汪汪跟裴逸白的“狠毒”離不開關係。
恰好營造出她被裴逸白逼迫威脅的一幕。
想起來,宋唯一都一陣後怕,裴太太大概沒有想過自己的兒子,如此“卑鄙”吧?
“若不是你腦子不開竅,至於要這樣?從今天開始,別忘了你正‘懷著孕’。”
“可是我真的沒有啊!”宋唯一欲哭無淚。
“我說你有,就有,記住我今天跟你說的話。”
說完,“啪”的一下結束通話。
傳到宋唯一這邊,只有嘟嘟嘟的響聲了。
她收起手機,繼續坐在馬桶上。
記住他說的話?一切都跟他媽對著幹嗎?
這樣,他們就可以不離婚了?
宋唯一想起今天下午的經歷,一陣心驚肉跳。
如果她的肚子裡真的有一個孩子,她肯定不會是這樣說,至於今天下午的表現,全都是被裴逸白警告著來的。
要是被他媽媽發現她根本沒有懷孕怎麼辦?
還有,裴逸白到底怎麼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買通醫院醫生的?
帶著這些疑惑,宋唯一站了起來。
還沒洗完手,外面“叩叩叩”的傳來敲門聲。
一個毫無起伏的聲音傳到宋唯一耳朵裡,“宋小姐,你在洗手間的時間已經超過五分鐘了,如果再不出來,我就直接進去了。”
聽到這句話,宋唯一差點摔倒。
這個聲音,是剛才裴太太冷笑著告訴她,這是她以後的“看護”,特地注意著宋唯一一舉一動的人。
而宋唯一消失在這位看護的時間,不準超過三分鐘,怪不現在連上個洗手間都要限制她的時間。
“宋小姐你聽到了嗎?不回答我就當你預設了。”
“慢著,我已經好了,這就出去。”宋唯一咬了咬牙,直接拉開門。
看護姐姐今年大概三十幾歲,也不知道是裴太太的什麼親戚。
生的壯壯的,面板黑黑的,臉上一點兒別的表情都沒有。
而宋唯一一眼就看出來,對方是個練家子的,一聲力氣的那種。
估計她在許看護的手下,三招都過不了。
宋唯一有些火大,沒好氣地說:“我便秘都不行嗎?在洗手間最起碼要十分鐘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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