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嗖”的一下啟動,直接離開了醫院。
到了裴家大宅,已經是下午四點多的時間。
進門,裴太太寒著臉走到廚房,對張媽說:“張姐,你先看看做點適合孕婦吃的東西出來的。”
“啊?”
“別啊了,有什麼事一會兒再說,動作快點。”扔下一句話,裴太太又回到客廳,從通訊錄裡找到營養師的名片,給對方打電話過去,讓她過來一趟。
被架著到沙發的宋唯一,對於裴太太的土匪行徑,直接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裴家,直到孩子生下來為止。”裴太太啪的一下合上通訊錄,對宋唯一說。
目光再度落在宋唯一身上,沒有一個地方滿意的。“懷孕還穿有根的鞋子?牛仔褲?換掉,立馬給我換掉!”
宋唯一聽完裴太太理所當然的命令,差點吐血。
“我拒絕,我要回家。”宋唯一站起來,憤怒地說。
原來裴太太比她想象中的還喜歡孩子,是不是該慶幸?
只不過,她無法忍受裴太太的行事風格,而對方提出的生完孩子離婚的要求,更是叫宋唯一覺得可笑。
“回家?回哪個家?不管你是回逸白的公寓,還是之前你們住的小套房,都是裴家的。”裴太太挑著眉看了宋唯一一眼,絲毫不客氣地將事實闡述出來。
她說的是事實……
宋唯一可悲地發現,除開付家,沒了裴逸白,她大概真的沒有地方去。
“我可以去投靠我的朋友。”宋唯一突然想到趙萌萌。
“嗯,然後給人家添麻麻煩?我告訴你,宋唯一,你若是不聽話,我就找你朋友的麻煩。還有,你現在換不換鞋?”
裴太太提高聲音,再一次重複。
耐性都被宋唯一這個笨蛋消磨光了,“我不介意叫人給你換,或許你可以試試全天被人伺候的感覺。”
裴太太好整以暇地說著,臉色露出把握十足的表情。
剛才被保鏢架著離開醫院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宋唯一肯定,若是有必要,裴太太真的會這樣做。
刷的一下站直,她咬牙切齒地開口:“不用了,裴夫人。”
這個稱呼,讓裴太太略微不滿,不過想到宋唯一此刻的身份,似乎叫裴夫人還是比較合適的,便沒有說什麼。
傭人已經拿了最平的平底拖鞋,另一個傭人則是捧著一套衣服,均畢恭畢敬地站在宋唯一的面前。
“我自己會來。”
裴逸白晚上才到家,此刻裴家已經換了一個氣氛,雖然有點怪,只不過眾人卻不經意間對宋唯一多了一絲小心翼翼。
他的到來,並沒有掀起什麼風浪。
反而是裴太太,有些後知後覺地看向自己的兒子:“逸白,你不是還沒到時間出院嗎?怎麼回來了?”
“已經沒事了。”裴逸白沒有任何表情地回到,也沒多看宋唯一一眼,直接上樓。
換了一套衣服之後,他看到手機上多了一個未接電話。
來自於“老婆”。
宋唯一還是躲在廁所,才給裴逸白打出去這個電話的。
沒想到他竟然沒有接。
不甘心就這麼出去,被光明正大的監視,宋唯一繼續坐在馬桶上,靜靜看著手機。
很快,裴逸白回撥了過來,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