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又哭又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那些話,將自己埋在心底的,壓抑不敢開口的,全都一股腦地說了。
當然,裴逸白什麼都不知道,他聽不到。
“除開上次跟你說的之外,我肯定沒跟你說我媽媽的事情,她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女人……”
宋唯一也相信,同理的,裴逸白的母親也不是什麼真正的壞人。
每個母親對待自己的孩子,都是珍重的,疼惜的。
只是在涉及到前途的似乎,都紛紛選擇對自己的孩子最好的那個選擇而已。
所以,宋唯一併沒有真的怪裴太太的態度。
“你媽媽,肯定也是這樣的。”
“我是不是說了很多?唔,幸好你沒被我吵醒,否則就是我的罪過了。”宋唯一站了起來,看著男人冷厲的俊容,伸出手,將裴逸白擰成“川”字的眉頭一點點撫平。
“睡覺的時候,就好好睡覺吧。”
這般宣洩出來之後,宋唯一的心情果然好了很多。
醫生給裴逸白打點滴,一共有三瓶,用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才打完。
宋唯一在這個時間段仔細注意著裴逸白的體溫變化,在傍晚的時候,開心地發現裴逸白的體溫降了下來。
果然送他來醫院,才是正確的選擇,不然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了。
這麼想著,看時間已經不早了,怕裴逸白醒來會餓,宋唯一便尋思著去買晚餐。
說做就做,拿了錢包便下樓了,花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宋唯一才匆匆趕回來。
幸好,裴逸白還沒醒的,她吁了口氣,放輕了腳步聲,踮著腳走了進去。
床頭櫃上,裴逸白的手機一閃一閃的,顯然有人給他打電話。
幸好她調了靜音,不至於打擾裴逸白的睡眠。
拿著手機,輕手輕腳地離開病房,宋唯一走到外面才接了王蒙的電話。
“裴總,昨晚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是設計部的王設計,因為嫉妒嫂子而使的絆子,將嫂子反鎖在洗手間內。”
王蒙心裡大呼王設計腦子構造有問題,好端端的,她一個老員工針對少夫人做什麼?
這不是在老虎身上拔毛嗎?
對於這個王設計,他也印象挺深的,但也僅是因為她在裴逸白的面前搔首弄姿得格外厲害而記住了而已。
卻沒想到,這一次動了不該動的人。
“果然是她。”宋唯一沒想到王蒙這個時候給裴逸白打電話,竟然是說這件事,平靜下來的心情,頓時又騰起一股火。
這個王設計,若是此刻在她面前,她肯定海扁她一頓,叫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欺負她。
“嫂……嫂子?怎麼會是你?”王蒙震驚地瞪大雙目,被嚇得結結巴巴地問,這不是裴總的手機嗎?難道他打錯了?
“怎麼?我不能聽嗎?”宋唯一挑眉,皮笑肉不笑地問。
王蒙不說,她這會兒都將這件事忘到腦後了。
原來,他記得比她還清楚。
宋唯一的沒目光刷的一下從門縫裡望向床上的男人,默默地發起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