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裴逸白緊繃在心裡的全,啪的一下斷了。
腳步輕快了不少,抱著宋唯一,直接回家。
到家,凌晨五點多。
東方露出了魚肚白,快要天亮了。
裴逸白找來宋唯一的衣服,用熱水給她擦過身體,又換上睡衣,這才給自己洗了個澡。
連線兩天懸在心頭的大石,突然鬆了下來,只覺得渾身疲倦,睏意襲人。
他用力地抱著宋唯一,這一次,那些欺負她的人,他絕不會姑息。
帶著這個念頭,裴逸白沉沉地墜入夢鄉。
宋唯一是被熱醒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面前多了一張放大版的俊臉,嚇得俏臉一白。
裴裴逸白?怎麼會是他?
她輕拍著腦袋,那些散落的片段,一點點回到記憶中。
宋唯一驀地瞪大眼睛。
她不是被關在公司的洗手間,喊破喉嚨都沒有叫來人幫忙嗎?
怎麼突然裴逸白出現在面前?
難道在做夢?
帶著這個疑問,宋唯一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嗷嗷嗷,好痛好痛,痛得她眼淚都飈出來了。
是真的!
宋唯一嚇得坐了起來,氣鼓鼓地看著旁邊的男人。
為什麼她對於後面的事情,完全沒有印象?
抬頭環顧四周,確實是他們的房間。
難道後來是裴逸白救了自己?
宋唯一又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她那個時候真的有那麼困嗎?連開門,被人救回來都不知道?
見裴逸白還在睡,她不敢吵醒他,踮著腳尖,躡手躡腳地下床。
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中午十一點了。
在客廳裡找到自己的手機,宋唯一看到上面一連串的未接電話。
有裴逸白的,也有趙萌萌的。
大概他們找她找瘋了吧?
拿著手機走到陽臺,壓低聲音給趙萌萌打電話。
耳邊立刻傳來趙萌萌的驚訝中帶著擔心的聲音。宋唯一,你還活著嗎?你總算給我打電話了?昨晚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一提昨晚,宋唯一就來氣,絕對,是王設計的惡作劇。
這一次玩笑開大了宋唯一咬牙切齒地想。
別提了,我特別倒黴,昨晚什麼事都沒有,就被一個老女人使計,鎖在公司的洗手間裡。宋唯一氣沖沖地說。
我擦,不是吧?這個答案,出乎了趙萌萌的意料。
她還一度以為宋唯一被盛老抓過去了,幸好不是。
哪個女人,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