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樓很安靜,只有兩人的腳步聲,而保安和那個的員工,壓根不知道兩位領導三更半夜的到底在找什麼(閃婚甜妻:裴少的千億寵兒205章)。
開了設計部的部門大門,接著開了燈,裡面整整齊齊,空無一人。
哪個是宋唯一的位置?
王蒙聞言,忙指明給他。裴逸白的腳步飛快地走向宋唯一的作為,在辦公桌的抽屜裡,找到了她的包包,包括手機等。
啪的一下,他將東西撂在桌上。
絕對在這一層樓,給我找。
鎖定了這一層樓,找人的工作便沒有之前艱鉅了。
因而十幾分後,裴逸白髮現了被人栓著的女洗手間。
真相一步步接近,那根很粗的繩子在門把手上打了個結,饒了幾圈,最後,用一根手腕粗的杆子橫在繩子裡面。
而另一邊,杆子則是橫在了大門口。
如此一來,裡面的宋唯一不管是強拖硬拽,也無法將門給開啟。
王蒙,給我找個剪刀來。裴逸白的眸子一片猩紅,牙根一陣陣作響。
直覺告訴他,宋唯一就在這裡面。
被他聲音嚇了一跳的王蒙,雖然差異,卻很快從會議室出去,找了一把剪刀,最後才來到女洗手間這邊。
乍眼看到外面的裝置,王蒙也懵了,這是誰的惡作劇?
見裴逸白鐵青的臉色,心裡咯噔一下,猜測到了可能。
剪刀呢?傻愣著幹嘛?裴逸白不耐地輕斥。
回過神來的王蒙,哆哆嗦嗦的舉著剪刀,將那根手指粗的短繩剪短。
心裡卻哀嚎,哪個沒長眼的,竟然膽大包天,敢做這種事?是不是活膩了?
卻意外想起今天下午設計部的事情,腦袋上更加冷汗淋漓,這件事被他隱瞞了下來沒跟上司說,若是宋唯一被關跟下午的事情有關係,那他的後果可想而知了。
對著繩子喀嚓一下,繩子應聲而斷,
裴逸白動作迅速,將門一推,往裡面走去。
地上很乾淨,而宋唯一靠在旁邊的牆壁,坐在地上,兩手環抱著自己的身體,雙目緊閉,顯然是睡著了。
裴逸白悄無聲息地走到宋唯一的面前,慢慢蹲下,視線跟宋唯一平齊。
他的目光緊盯著熟睡的女人。
頭髮披散在肩膀,露出一張巴掌大的的話。
彎著腰,將宋唯一從地上抱了起來。
懷裡的女人,輕得讓人心疼。
王蒙見此,忙將門開啟,讓裴逸白出去。
好冷。宋唯一察覺到熱源,下意識在裴逸白的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沉睡。
她實在是太困,也太累了,捲曲著身體,連被人抱在懷裡也一無所知。
出來洗手間,外面的走廊寬敞明亮,可王蒙的額頭,卻依舊冷汗津津。
明天之前,給我調查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若是查不出罪魁禍首,設計部,就集體換換人手。
王蒙驚訝地看著前面的上司,集體
他狠狠打了寒戰,這些可都是沃斯的精英,卻因為嫂子今天的事情,可能集體下崗,如何叫他不吃驚?
雖然覺得可惜,但王蒙卻不敢打馬虎眼,嚴肅地點頭。我知道了,裴總。
嗯,今天的事情,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不管如何,最起碼她是安全的,而不是落在盛老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