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開了燈,七寶看到換了一套衣服的裴逸庭,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爸爸的衣服,怎麼變得那麼醜了?
夏悅晴也看到了,頓時眼睛不停抽搐。
不能說難看,但是這種廉價的衣服穿在裴逸庭的身上確實透出很清晰的格格不入的感覺。
看著有點辣眼睛。
“看什麼?沒見過帥哥啊?”裴逸庭被夏悅晴一看就心虛。
他一直安慰自己,鄉下的風格就差不多是這樣子的,但夏悅晴多看一眼,他就感覺她在笑話自己。
這讓裴逸庭很內傷。
夏悅晴頓時別開臉,帥哥?真會自我貼金。
過了一會兒,她又皺眉,看著這個私闖民宅卻毫不自知的男人。“你看也看了,也騷擾了,還真想住下來?”
話裡的逐客令意思不要太明顯。
裴逸庭冷哼一聲,“既然你們都不回去了,喜歡住在這裡,那我自然陪著你們。”
“陪著我們?你公司不要了?家裡的人不管了?”夏悅晴低吼,有些氣急敗壞地說。
“公司?讓大哥順便幫我管理一下就行了。”
“至於家裡的人,也沒啥問題,電話聯絡就可以了。”裴逸庭不以為然地說著。
反正那意思,也夠明顯,打定了主意要留下來。
夏悅晴黑臉,“但是我這裡不歡迎你!”
“沒事,我自來熟。”裴逸庭厚顏無恥地回答。
夏悅晴“……”
“對了,剛才回來的時候,那個周阿姨讓我提了一條魚還有一些菜,我放在廚房了。”裴逸庭很快轉移了話題,說起了別的。
一口一個周阿姨,剛才跟周阿姨打聽了快一個小時,可不是白打聽的。
夏悅晴微冷著臉,“裴逸庭,你就是在這裡住一輩子也沒有用,我們離婚了,如果你再逼我,我不介意真的給七寶找個後爸。”
坐在旁邊的男人聞言,漆黑的雙眸掠過一抹凌厲。
但隨即,卻漫不經心地勾了勾唇。“怎麼?想找隔壁那個假斯文?”
什麼假斯文?於澤南到他口中怎麼就那麼不堪了?
夏悅晴狠狠瞪他,裴逸庭卻笑了笑。“再者,你要是不怕重婚罪的話,倒也可以試試。”
“什麼重婚罪,你胡說八道什麼?”夏悅晴滿臉不悅,覺得裴逸庭在發瘋。
男人波瀾不驚地挑了挑眉,淡聲道:“也就是說,雖然你簽了離婚協議,但是手續沒有辦,所以這幾年,我們一直保持著婚姻關係,也就是夫妻,這麼說,明白了嗎?”
話音剛落,夏悅晴的雙目瞪得很大。
她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怎麼可能?你在糊弄我?”
“糊弄?你這麼認為的?”
當初他簽下離婚協議後一段時間心情極差,一直沒有去辦理手續。
後面他鼓起勇氣去找夏悅晴,也是想著拿這個當藉口。
沒想到,她竟然一走了之,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以,你給七寶找個後爸試試……”裴逸庭眯著眼,陰測測地威脅。
夏悅晴的臉色一陣發白,還沒有離婚?怎麼可能?
這個訊息簡直是一個可怕的噩耗。
正逢此時,門口傳來“叩叩叩”的敲門聲。
周阿姨過來了,打斷了兩人的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