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格外叮囑,“你去幫我買一套回來,內|褲記得買大號的。”
夏悅晴的臉被他說得一陣爆紅,他話裡的意思,未免太理所當然了?
還內|褲?
“那你就慢慢等吧。”她咬了咬牙,氣呼呼地走了出去。
七寶已經下了床,正準備跑過來看看,就見自己的媽咪不高興地走回來。
小傢伙往後瞅了瞅,沒看到爸爸。
“七寶,不是睡覺嗎?怎麼下來了?”一見到女兒,夏悅晴的脾氣就消了,一把將七寶抱了起來,放在床上。
“我聽到媽咪的叫聲了,我怕壞爸爸欺負媽咪,我要保護媽咪呀。”七寶人小鬼大,躺在床上咯咯笑著說。
被七寶一說,夏悅晴想起剛才的畫面,剛剛褪下的紅暈又爬起來了。
“沒有,他欺負不了媽咪的。”
只是這樣耍流氓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要拿裴逸庭怎麼辦。
事實上,不耍流氓,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個男人已經明晃晃的登堂入室了。
態度那麼強勢和霸道,甚至讓七寶都隱隱有了接受的念頭。
她就怕這麼下去,感情會越來越不受控制。
“媽咪,以後爸爸要跟我們一起住嗎?”七寶抓著夏悅晴的長髮,一邊玩一邊問。
如果壞爸爸不欺負媽咪,也不欺負她的話,其實她也不介意跟她們一起住的。
不過,媽咪好像不喜歡……
“不,我們家很小的,那裡能住得下他?”夏悅晴撇嘴,堅決否定了女兒的說辭。
務必要想個什麼辦法,將裴逸庭給勸回去。
否則,她的生活節奏會隨著他的到來而徹底打亂的。
“哦……”
不知道過了多久,裴逸庭都洗了兩三遍了,還是沒有拿到換洗的衣服。
他俊臉一黑,夏悅晴,該會不是真的沒去買吧?
“夏悅晴!”
連續喊了兩聲,都不見她回答。
裴逸庭只能穿著舊的衣服出來,然而穿了兩天的舊衣服再穿回身上,就跟沒有洗一樣了。
出來一看,房間裡的母女兩睡得正香。
始作俑者是完全將他的話當成耳邊風了!
裴逸庭氣得很想將她們一起吵醒,有沒有點良心?
不得已,他拿了鑰匙出門。
然而,到了街上,鄉下唯一的一間服裝店看的裴逸庭有些內傷。
款式和質量都像是二十年前的……
偏偏,這是鄉下,你沒得選!
裴逸庭聞一聞自己身上衣服的酸味,只能硬著頭皮買了一條牛仔褲和一件T恤,以及內|褲。
回來的時候,又在隔壁看到了那個攔著他的男人。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裴逸庭也不說話,只拿出夏悅晴的鑰匙,光明正大地開門。
於澤南發誓,自己在這個男人的眼裡看到了挑釁和得意。
夏悅晴和七寶起來的時候,裴逸庭正鬱悶地坐在椅子上。
這個床那麼小,晚上他怎麼睡?該不會是要打地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