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庭低頭拿過旁邊的衣服,表情淡定地褪下夏悅晴身上的衣服,一邊問:“剛才你有沒有覺得什麼不對勁的?”
“不對勁?有啊,好端端的暈過去,現在還不能舉手。”夏悅晴飛快回答。
見自己的衣服被脫了一大半,她頓時彆扭到極點,想叫裴逸庭出去換一個人,可換了別人,即便是他的大嫂或者一諾姐,她依舊覺得彆扭。
夏悅晴只好裝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極力忽視裴逸庭的目光和指尖的溫度。
“不是說這個,是你暈倒之前,有沒有感覺到哪裡不舒服引發了你後續地暈倒?”裴逸庭也在努力壓住自己的呼吸,儘可能讓彼此都鎮定一點。
雖然,這對他而言很難。
“暈倒之前?”夏悅晴愣了幾秒。
“或者下班之前,有沒有接觸什麼特別的人。”
夏悅晴蹙了蹙眉。
在辦公室就是那麼幾個人,只是隔空說了幾句話而已。
忽然,夏悅晴想起一件事。
“我想起來了,你下車檢查爆胎的時候,我感覺到小腿上好像被螞蟻咬一樣,痛了一下。”
難道這跟自己暈倒有什麼關係?
“小腿?哪個小腿?”裴逸庭的表情異常凝重,嚇得夏悅晴也大氣不敢喘一下。
“右腿。”
裴逸庭聞聲,飛快地將她的褲腿掀開。
感覺身上涼颼颼的,夏悅晴忽然意識到,他只將她的衣服脫下來了,卻還沒穿上去。
頓時一張臉火辣辣的,又羞又惱地低吼:“裴逸庭,你先幫我把衣服穿了啊。”
虧他還說現在十八度,還讓她這麼凍著?
裴逸庭一驚,這才發現其中的尷尬,俊臉一紅,“抱歉。”
要不是他表情那麼嚴肅,夏悅晴都以為他是故意的了。
“快點,很冷。”夏悅晴粗著聲音命令,實則想快點解除這樣的尷尬。
裴逸庭點了點頭,拿起衣服任勞任怨地給她穿好。
夏悅晴失神地看著他的動作,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自己成了一個殘廢,連衣服都要人家穿……
“好了。”大功告成,別說夏悅晴,就連裴逸庭都鬆了口氣。
畢竟,這個任務看似簡單,實則折磨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