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尷尬!
“別推脫了,現在你自己也換不了。”
不是裴逸庭看低她,而是事實。
這麻藥的藥效需要幾個小時才能過去,可見藥量不小。
她連一杯水都端不起來,又談何換衣服?
“誰說我換不了?”夏悅晴滿臉黑線地反駁。
“我說的,別磨蹭了,今天才十八度,你想頂著這麼一件溼了一大半的衣服到什麼時候?”
裴逸庭面無表情地說著,不經意將目光錯開。
“我自己來……”夏悅晴依舊是堅持。
裴逸庭擰了擰眉,見夏悅晴毫無退讓的意思,敗下陣來。
“既然如此,隨你。”
“那你先出去。”
裴逸庭“……”
“好。”
儘管有些不爽,裴逸庭還是出去了。
在外面等了足足五分鐘,他敲門,問夏悅晴:“換好了嗎?”
屋子裡,夏悅晴正束手無策。
她想將身上的打底衫脫下來,但是手臂怎麼都舉不起來,就好像這不是她的手一樣,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嘗試了好幾次,都是一樣的下場。
怪不得裴逸庭說她換不了,原來是真的換不了。
“你進來吧。”她鬱悶而又無奈地對裴逸庭道。
聲音太小,裴逸庭沒聽到,但是不放心夏悅晴,他乾脆直接推門而入。
瞥一眼床上,果不其然夏悅晴穿的還是原來那一件。
裴逸庭的眉毛不經意一挑,臉上卻穩如泰山。
“裴逸庭,我怎麼了?”夏悅晴不由得發出疑問。
就算是神經再大條,她也意識到自己這樣的狀態不太對勁。
好端端的暈過去,醒來後甚至連手臂都抬不起來,這哪裡是正常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