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她的手被徐子靳從脖子上扯開。
嚴一諾渾身歪了一下,以為自己會從他身上摔下去……
事實上並沒有,徐子靳將她的手反過來,用力捏在面前,緊緊的,彷彿要捏斷一樣。
“很痛啊。”嚴一諾輕輕吸氣,半真半假地說著。
徐子靳的表情很冷,臉色很臭,目光彷彿要吃人。
“你敢帶著我兒子離家出走試試……”
他眯眼,“離了這個家大門一步,我就廢了喬治的手。”
相比他那張閃爍著怒意的臉,這句話更為平靜。
但是裡面的意思,威脅得嚴一諾渾身趔趄了一下,差點又栽了下去。
“這算是什麼?殃及無辜嗎?跟喬治有什麼關係?”
“有沒有關係,不在我管的範圍。”
他要做的,是徹底阻止嚴一諾的計劃,雖然這個計劃,只是口頭上說一番。
“無語。”嚴一諾翻了個白眼,覺得此刻的話題很無聊。
只是一個假設,徐子靳就這麼上綱上線,一點兒玩笑都開不起。
好吧,他好像真是這樣的性格,尤其是生氣的時候。
“你最好將我的話聽進去!”徐子靳的胸膛激烈起伏,警告她道。
“好了,這不是我今天要說的重點。”
話題被帶跑偏,嚴一諾差點忘了自己上來的目的。
他的護衛,都將喬治的東西收拾齊了,要是不阻攔他的話,今天后果不堪設想。
“到底什麼條件,你才肯鬆口?”
至於為什麼內容鬆口,想必不需要她多解釋。
確實,徐子靳一點就通。
冷峻的俊臉沒有笑意地搖了搖頭,“沒有任何條件,嚴一諾,放棄吧。”
“做夢!”
聽到他輕而易舉地說放棄,嚴一諾氣得牙癢癢。
“你只看到我現在受到的一點點小磨難,卻沒看到過去一年多的時間,我真正被折磨的樣子。對,我現在很辛苦,天天摔跤,還不敢被你們看到。可就算是真的摔倒了,流血了,渾身上下都是淤青,我也是高興的。”
“換而言之,我是笑著流淚。可過去,你知道我是怎麼挺過來的嗎?”
不知不覺,話題又有些沉重。
嚴一諾的聲音倏然停了下來,這裡面,帶著她的濃濃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