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一諾冰冷的身體,在聽到這句話後,有些怔愣。
一個月?
她就可以恢復自由了嗎?
可現在,她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到時候,可以離開的只有她一個人,並不包括她的孩子。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回房間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回去的。
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床上,在被窩裡,縮成一團。
孩子還小,天天都要睡二十個小時。
也無暇體會到母親此刻內心的痛苦和煎熬。
嚴一諾想逃,立刻跑出這個囚籠一樣的地方。
可是,哪裡有出路?
外面的紅外線系統,她觸及到一次過,還沒有走到大門口,就被人抓了回來。
那一次的經歷太過刻骨銘心,到後來,嚴一諾都不在做這種無用功了。
怎麼辦?難道就在屋子裡等著時間到來?
然後,一點點從孩子的生命中剝離?
嚴一諾想著想著,眼睛慢慢的閉上,墜入了夢鄉。
許久之後,門口,緩緩被開啟一條縫隙。
一雙墨色的眸子,從門縫中緩緩窺探。
被子裡的隆起幅度,包裹了一大一小。
他輕輕推門,原本小小的縫隙,慢慢加大,一直到足以容納徐子靳進去。
完全聽不到聲音的腳步,踩在厚厚的絨毛地毯上,距離越來越近。
徐子靳在床邊站了下來,嚴一諾的腦袋和孩子的靠在一起,母子兩的動作,竟然極為相似,嘴巴微微張著,緩緩吐氣。
英俊的臉上,慢慢爬上笑容。
他修長的身軀,慢慢的蹲下,一點點,靠近嚴一諾的臉。
房間裡的香薰裡面,含有助眠的成分,會讓平日裡淺眠的嚴一諾進入深度睡眠的狀態。
當然,小肉疙瘩也在這裡,也免不了這一個結果,所以他不能清醒著跟他的親爹互動。
削薄的嘴唇,輕輕貼上嚴一諾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