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可能,徐子靳的心臟一陣緊縮,差一點,就只差一點點。
嚴一諾的表情也異常難看。“若非是你們不聽勸,我至於出此下策?你們是聾子嗎?聽不到我說話?”
“就這樣你用小命來打斷我?”
“就這樣?哪樣?不阻止你們,然後看著你們不要命地打?我瘋了?你們才是瘋了。”嚴一諾的胸口也起伏得厲害,被氣得不輕。
那一瞬間,兩個拳頭前後夾擊,分別砸過來,帶起一陣冷風。
說不怕,那是假的。
但以他們的“較量”的方式,若是不及時阻止的話,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姐,他欺負你,我幫你教訓他。”一庭白淨的臉上掛了彩,但氣勢依舊不減。
話剛出口,被嚴一諾狠狠一瞪。
“你給我閉嘴,教訓什麼教訓?是這麼教訓的嗎?”一庭誤會了,這是絕對的,但這個時候,嚴一諾不方便解釋。
而一庭今天爆發出來的氣勢,也嚇到了嚴一諾。
這還是平日裡乖乖聽話的弟弟嗎?就跟換了一個人一般,像一頭兇狠的小狼,雖然是為了她好,但是這麼衝動地“教訓”徐子靳,顯然就是一個不明智的做法。
“我……”一庭抿了抿唇,不甘心地看了徐子靳一眼。
“我知道你是為了保護我,但是下一次萬萬不準這麼衝動。”
“他欺負你,本來就該打。”一庭皺著眉,不為所動地回答。
“呵,該打?就你一個小毛孩,也敢這麼口出狂言?”徐子靳冷笑,掛了彩的臉反而帶著濃濃的男性魅力。
“你也給我閉嘴。”消停不到一分鐘,打架停下來了,口角卻接上,嚴一諾臉都黑了。
徐子靳一個快四十歲的男人了,還跟小了他二十多歲的一庭計較?
“今天的事情,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下一次你若是再敢亂來……”這句話,嚴一諾是對著徐子靳說的。
如果不是徐子靳強行要那個吻別,怎麼會被一庭看到,進而導致這個局面?
這是警告徐子靳,叫他收斂點兒。
不,她不會再給徐子靳再送她回家,接近她一絲一毫的機會了。
“姐,就這麼算了?”對於這個結果,一庭很不滿意。
“你還想怎麼的?還嫌棄傷得不夠厲害?你就等著明天我媽的關懷吧。”嚴一諾沒好氣地回答。
聞言,一庭頓時閉嘴,退到她的身邊,乖巧得跟貓咪似的,哪有剛才咄咄逼人的樣子?
徐子靳輕嗤,小小年紀,表裡不一的本事倒是挺厲害。
這麼聽嚴一諾的話,不會是對嚴一諾心存不良念頭吧?
“嚴一諾,你到底什麼時候撿來這麼一個便宜弟弟?”徐子靳不死心地問。
“天上掉下來的,可以了嗎?還有,很晚了,你快點回去,我們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