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總算是捨得移步紐約,去看徐總了?
這麼想著,掛了電話後,他加快了速度。
倒是要看看,她是真的去了,還是徐總又……想多了。
後面這幾個字,他若是說出來,肯定會被徐總削了一層皮,但助理覺得這種事發生了太多次,完全不稀奇。
很快,調查到的航班訊息,讓助理那顆為徐子靳打抱不平的心得到了丁點兒滿足。
“徐總,嚴小姐就在那三點半的航班。”這下,徐總應該能開心點兒才是。
但沒想到,徐子靳二話不說,就將電話“啪”的一下掛了。
助理滿頭霧水,他說錯了什麼?
徐子靳讓守在外面的保鏢進來。
“立刻去跟機場的人交涉,調出今天晚上八點半到九點半的一切監控。”徐子靳冷聲吩咐。
既然航班記錄都有,那嚴一諾肯定是登機了的。
而電話不通,只有一個可能……這個女人,在從機場回來的過程中出事了。
這下,徐子靳不得不重視。
雖然不明白徐子靳這麼做的用意,但保鏢還是立刻領命,行動力很高。
原本的漫漫長夜,忽然隨著這件事的發生,而時間飛逝。
“慢著,我跟你們過去,去給我備一個輪椅。”他的小腿骨折,不能走路。
而聽聞徐子靳的這番話,保鏢臉上大驚失色。“徐總,這萬萬不可,你現在傷得很厲害,醫生吩咐過,十天內不準隨意動彈。”
更別說,跟他們奔波,去機場了。
“我的話,你們聽還是不聽?”徐子靳冷冷一笑,眯著眼質問。
“如果你們還記得,誰才是你們的直屬老闆,就立刻按照我的命令列事。”
保鏢聞言,瞬間騎虎難下。“可是……”
“不能執行我的命令的話,立刻給我滾。”徐子靳低吼,不小心扯到傷口,臉色頓時一白。
而發出來的悶哼聲,讓保鏢心驚。“徐總,你沒事吧?我這就叫醫生……”
“沒用的東西,出去。”徐子靳的臉色難看的緊,怒氣更多的是來源於自己的人自己都指揮不動,而不是在劇痛的傷口。
而保鏢,被他這麼一兇,委屈得不行。
緊接著就出去了。
正在徐子靳準備重新安排人來的時候,那個保鏢推著輪椅,委委屈屈地進來。
“徐總,你要的東西。”不聽徐總的話,徐總能立刻將他踢走。
聽了徐總的話,明天老夫人那邊絕對應付不過去。
都是不容易,乾脆還是聽徐總的了。
徐子靳的動作一頓,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車子準備好了嗎?”
“徐總,你要出院?”保鏢以為,只是推徐子靳下樓走一走來著。
“廢話太多。”
“準備好了。”
聞言,徐子靳抿著唇,扯掉身上的被子,艱難地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