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在身後推著徐子靳,外面的溫度很低,出來之前,特地給他加了一件最厚的外套。
從病房到醫院門口,足足用了十分鐘。
徐子靳的耐心,隨著這麼一段長長的時間和距離被消磨。
終於到了黑色的轎車前,徐子靳冷聲吩咐:“你們先跟機場交涉,看有沒有這個人。”
說著,將手機遞了過去。
而徐子靳的手機,相簿了,只有寥寥幾張照片。
幾乎是都是豆芽的。
但是除開豆芽之外,最前面的那一張,鎖在某個角落裡的唯一一張女人的照片,卻是嚴一諾。
保鏢連忙點頭,一人負責開車,一個人則是負責聯絡機場那邊。
順便,將照片發了過去。
徐子靳有好友在機場這邊,要拿到機場的監控,並不難。
而這個舉動,也很快有了結果。
監控記錄顯示,八點多,嚴一諾所乘坐的飛機準時降落,然後揹著小包的嚴一諾從機場裡出來。
她並沒有走遠,直接在機場外攔了出租。
而那個地方,剛好還在監控的範圍之內。
“我要那輛計程車的車牌號,立刻查,越快越好!”
得知嚴一諾坐上了車子的徐子靳,心頭卻更沉重了。
準時下降,準時出來,甚至一出機場就上了出租。
但已經過去了數個小時,卻依舊不見嚴一諾的蹤影。
更可惡的是,連一個電話都打不通。
徐子靳可以自欺欺人地想,或許嚴一諾這會兒只是在某個酒店下榻了,人是安全的。
但是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推翻了。
嚴一諾是一個成年人,年近三十的女人,這種蠢事,這種低階錯誤,她不會犯才對。
那輛車,指不定有什麼問題。
“是,徐總,我這就聯絡人。”保鏢見徐子靳臉色鐵青,不由得戰戰兢兢地點頭。
有權有勢的好處,就是辦什麼事,都能以最快的速度,拿到方便。
比如徐子靳的名號一亮,比什麼都管用。
從交通局那邊得到的資料,顯示這個車牌號的主人是一名正在逃亡的犯罪分子。
當保鏢戰戰兢兢地將結果告知徐子靳的時候,男人冷峻的臉,已經沉得快滴墨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
甚至,比徐子靳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手機幾乎被徐子靳捏碎,心裡忽然生出一抹惶恐,那現在,嚴一諾人是否還安全?
“快,立刻發動這邊的所有人脈,沿著機場的各個地方,權利搜救嚴一諾。”
但這並不是徐子靳的領域,甚至只有少許的保鏢,在這邊守衛徐子靳的安全。
一時間,保鏢有些為難。“徐總,這邊人手有限,集中起來的話,不超過十個。如果讓洛杉磯的人趕過來,卻浪費了時間,不妨,我們順便報警?分頭行動?”
“蠢貨!”徐子靳的手機當即朝著保鏢砸了過去,課件著實氣得不輕。
“不過是找一個女人,這點本事你們都沒有?天亮之前沒有結果,你們全部都別回來見我了!”
“徐總,可是你的安全……”保鏢急了,他們的指責,是保護徐子靳。
這裡壓根只有幾個人,若都走開了,徐子靳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