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瞪大眼睛,下意識抱著他的脖子(閃婚甜妻:裴少的千億寵兒797章)。
你這是幹嘛?
你猜?他的目光掠過宋唯一清涼的胸口。
原本是覺得這套禮服好看,只不過現在,哼哼,好看是一回事,太不良家婦女,又是另一回事了。
今天來參加滿月宴的人,大多都是男的,而且基本上是年輕男人。
作為唯一的女主人,裴逸白深以為,她還是低調一些得好。
我哪裡猜得到?別鬧了,你兒子還看著呢,再說,樓下這會兒,應該忙起來了。宋唯一含蓄地表示。
她不是無知少女,裴逸白的眼底閃爍著的光芒,宋唯一太清楚了。
這是餓狼看到肉時候的直覺反應,而隨著他目光有意無意地看自己胸口的時候,宋唯一感覺更是如此。
才七點鐘,這些做什麼?她佯裝生氣地問。
裴逸白將她放了下來,宋唯一背靠著衣櫃,整個人被裴逸白包圍起來。
老婆,你知道的,不是嗎?說著,手有意無意地在宋唯一腰部的面板上摩擦,叫宋唯一渾身一陣酥麻。
我不知道裴逸白,今天是你兒子的滿月酒,滿月,你懂嗎?
懂,不過作為他們的爹,我也勞累了一個月,是不是該拿點好處?
噗這種話他也說得出來。
那你跟你兒子拿。宋唯一堅決不鬆口。
我倒是想,只不過我兒子太。
那關我什麼事?宋唯一憤憤不平。
也就他,如此厚顏,硬是將她也算到裡面。
當然。
你不覺得,你的親親老公餓了那麼久,鞍前馬後地伺候你,你也需要拿出一點兒誠意,好好犒勞犒勞我嗎?
隨著兩人越來越熟,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隔閡,除開裴逸白以前的記憶沒有恢復之外。
只是,有些事情,不一定要裴逸白記得,才知道。
所以,裴逸白說話的時候也越來越沒有顧忌,比如此刻。
你宋唯一嘴角抽搐。
怎麼,你也覺得我的話很有道理吧?裴逸白問。
宋唯一抬眼看了看外面初升的太陽,再看了看兒子骨碌骨碌轉動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