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是維持同一個姿勢太久,還是因為懷孕缺鈣,起身的時候腳抽筋了。
宋唯一頓時又一屁股坐了下去,齜牙咧嘴地抱著腿嗷嗷叫。
怎麼了?裴逸白一驚,想要起來。
別動!她反應過來,顧不得自己,連聲命令,喝住他的動作。
我腳抽筋而已,沒什麼大事。
至於裴逸白,他此刻根本動彈都不易,別說強行醒來了。
抽筋也不嚴重,尚且在能承受的範圍之內,宋唯一踢了好幾下,就感覺整個人好多了。
她也不請看護,裴逸白的事都是她親手做的。
我給你倒杯水。宋唯一說完,就跟沒事人一樣忙活了。
想起醫生的叮囑,在遞到裴逸白嘴邊的時候,她又將手縮了回來。
對了,你現在感覺會頭暈想吐嗎?
不會。裴逸白回答。
真的?沒有騙我?宋唯一有些不相信,醫生說,大部分人的手術後反應都是頭暈想吐。
如果裴逸白想吐的話,暫時就不能給他喝水。
真的,沒騙你。他的聲音很虛弱,只不過依舊帶著濃濃的笑意。
宋唯一聞言,這就放心了,一邊滿意地點了點頭:你的運氣竟然那麼好,沒有出現那些症狀。
因為身體好。他隨意回答。
對此,宋唯一不怎麼贊同,他都住院好一段時間了,好身體被拖累了多少啊,每天都要各種藥要麼塗,要麼吃的。
喏。不能移動裴逸白,她只能著,就要將被子擱下。
他又出聲了,止住宋唯一的動作。
吸管也沒用,肯定也會灑出來。我看不若這樣,就勞煩夫人,高抬貴嘴,餵我喝點了。裴逸白挑了挑眉,對於這個提議絲毫沒有臉紅。
宋唯一想到上午在手術室外面兩人親吻的場面,俏臉頓時一紅。
這個色胚,那個時候後面全都是保鏢,她都不知道怎麼面對這些人了。
不過,現在來看,還真的是嘴對嘴喂最保險了。
想著裴逸白的身體,宋唯一自然不會拒絕。
她銜了一口水,俯下身體,貼上裴逸白的嘴唇。
他的眸子靜靜地看著宋唯一,張開口,甘甜的清水頓時渡了過來。
宋唯一心無旁騖地繼續重複著先前的動作,沒多久,半杯水見底。
這一口喝完,就可以了。他對頭頂上方的宋唯一說。
哦。她含著水,點了點頭。
等她將嘴裡的水渡過去,裴逸白卻順勢吻住。
唔宋唯一睜著眸子,想去推他。
他見狀,更是將佔便宜這個舉動進行到底,將宋唯一的的她也很飢渴一樣,明明就也是
那倒是錯在於我,太心急,辛苦夫人不辭辛苦寬衣解帶的照顧,為夫只是是太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