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聽到這句話,只感覺一直也能風中凌亂。
還夫人為夫……
她睜大眼睛盯著他:“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一邊說,一邊仔細盯著裴逸白的表情。
雖然,宋唯一覺得剛剛做完手術就恢復的可能性很小,不過依舊抱著這個僥倖心理。
沒準,幸運之神就眷顧了呢?畢竟,他先前不是沒用出現那些手術後的症狀嗎?
“你覺得呢?”裴逸白慢悠悠地反問。
她一陣氣悶,什麼叫你覺得啊?
“我哪裡知道?我在問你啊。”
“沒有。”裴逸白緩緩吐出這兩個字。
宋唯一頓時呆了一下,心裡說不出失落還是其他。
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但從他口中證實,還真的有點失望。
“哦。”她默默點了點頭,有些失魂落魄地看著他。
怎麼這一次,就沒有幸運之神眷顧一下呢?
“你很失望嗎?”他一把握住宋唯一的手,動作說不出的自然流暢。
宋唯一聞言,覺得傳遞給裴逸白這種印象可不好,便搖了搖頭,矢口否認。
“怎麼會?我也沒指望著一個手術,你就能立刻記起來。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要受到很大的刺激之後,才會使人回憶起來。”
說著,宋唯一坐了回去,摸著下巴在想,如何能開展這個刺激?
不對,她很著急他恢復記憶麼?
宋唯一在思考這個問題。
現在,他們的相處已經跟過去差不多了,感情沒有太大的問題。
可是,恢復記憶之後,就需要面對裴家的態度,裴逸庭的死。
她知道,這個想法很自私,沒有罔顧大家的利益,可是誰不是自私的?
再者,目睹和親身經歷了裴家的態度,宋唯一也沒有抱什麼希望了。
所以私心來講,她還不是很希望裴逸白立刻記起啊,那她著什麼急?
“所以,你在想什麼?不會是在想,什麼刺激,能使我快點恢復記憶吧?”裴逸白冷不防問。
“啊?我嗎?我什麼都沒有想,我就是想著,你快點好起來。”
“至於記憶的事情,順其自然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不是嗎?”宋唯一想開了,心情頓時很舒暢。
對啊,何必執著於那個絕對的希望呢?
現在,也挺好的。
裴逸白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說,半晌沒說出話來。
“好了,你剛剛手術完,不要一直跟我說話啦。早點睡覺,好好休息,晚安。”宋唯一很不客氣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就去隔壁床了。
知道裴逸白不習慣睡覺的時候開燈,她順手將大燈關了,留下她床邊的小燈。
所以,裴逸白可以朦朧地看到宋唯一的身影。
她是側臥的,背對著自己。
才沒一會兒,她的呼吸就趨於平坦,顯然很快睡著了。
這麼快速入睡,最大的原因,不是懷孕,而是勞累。
裴逸白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心裡說不出的溫暖。
A市,裴辰陽接到宋唯一發來的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