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不好吃不說,還沒有營養,她肯定樂得自己動手的。
之後,陪著裴逸白吃過早餐。
“我去買點菜做飯,你自己在這裡。”
“做菜?”裴逸白突然想起她在嚴家的工作,忙搖頭。
“別去了,哪裡需要你自己動手?”
“你別勸我,我早就想好了做什麼菜了,中午見,記得想我哦。”宋唯一說著,心情愉悅地踩著步伐出去了,裴逸白叫都叫不住。
他有些鬱悶,她挺著那麼大一個肚子,還做那些幹什麼?
宋唯一走後,裴辰陽就來了。
“我今天要去找一個朋友,你這邊沒什麼問題的話,我打算今晚就回去。”
畢竟裴家和裴氏還要人主持大局,現在大哥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連大嫂,也被迫從喪子之痛裡面走出來,專心致志地照顧裴承德。
“今晚?”
“對。”
“正好,我有一些事要問小叔,那就現在問清楚吧。”裴逸白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讓裴辰陽坐下。
剛好裴辰陽來的是時候,如果宋唯一在,他還要找藉口讓她出去。
“怎麼?你有什麼事?”裴辰陽笑問。
裴逸白直接道:“很簡單,我來美國做什麼?傷害逸庭的人是誰?”
話一出口,裴辰陽的表情變了,震驚地看著裴逸白。
“你怎麼知道了?”
肯定不是宋唯一告訴他的,否則她就不會主動叮囑自己了,裴辰陽的腦子轉的飛快。
裴逸白的反應很平靜,“小叔不用知道這些,你只需要告訴我,剛才我問的答案就可以了。”
“如果我不告訴你呢?”
“又是唯一讓你這樣做的?”裴逸白反問,這種其他人都知道,而自己卻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太糟糕。
他只能從他們的口中獲知,而他們,卻非要他用逼迫的手段,才願意說出來。
“你都猜到了,還說什麼說?放心,也是為了你好。不過,既然你都知道了逸庭的事情,那這些再隱瞞你,也沒有意義。”
關鍵還是裴逸庭,這也是宋唯一話裡的重點。
可裴逸白既然知道了,裴辰陽就不打算遵守跟宋唯一的約定了。
相反,和裴逸白達成協議,這就當作他們的秘密,不讓宋唯一知道。
“URA的人做的,你來美國也是為了這件事。”
URA?裴逸白眉頭緊皺。
“在美國還有多少人?”他問裴辰陽道。
“這個數。”裴辰陽比了兩個手指。
裴逸白心裡有了大概,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麼疑惑的話,給我電話。”裴辰陽扔下一句話,轉身便走。
而裴逸白,則是開啟電腦,輸入URA這幾個單詞,立馬有無數相關的新聞跳出來。
看完之後,裴逸白對於這個組織,便有了大致的瞭解。
他的心情波動起伏,煩躁地坐到了輪椅上。
開了門,保鏢立刻迎過來。“少爺,你這是……”
“我下樓走走,你們別跟著。”
一群人慾言又止,裴逸白已經離開了,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只能眼睜睜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