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白坐在花園裡許久,腦袋裡靜靜想著關於那個去世的,此刻並沒有多少印象的弟弟(閃婚甜妻:裴少的千億寵兒747章)。
而來醫院看望的嚴一諾,經過的時候,一眼便看到了陷入沉思的裴逸白。
她的腳步一頓,直接一拐,走到他的面前。
艾蒙。聲音連同她的影子,一起傾瀉下來。
裴逸白對上嚴一諾略微發青的臉色,你怎麼來了?
嚴一諾昨晚一夜沒有睡好,起床之後就過來了。
我來看你啊,難道你不該高興?她笑著問。
裴逸白抿著唇沒說話,腦袋裡卻想起宋唯一捧著自己的臉,威脅他以後跟嚴一諾保持三米以上的距離時候的表情。
齜牙咧嘴的,如同一個吧。嚴一諾說著,直接繞到裴逸白的身後,要推他離開。
有什麼事?這裡直接說吧。裴逸白止住她的動作。
嚴一諾頓時笑得有些勉強,他似乎不怎麼樂意。
可是,攸關他的病,她不得不慎重。
關於你的手術,我想跟醫生確認一遍。
這件事?不用問醫生了,下週末動手術。
啊?嚴一諾傻眼。
他的態度有些抗拒,這樣的話,如何再複查?
難不成,他真的是得了癌症?
有什麼問題嗎?裴逸白凝眉,總覺得嚴一諾的表情透露出一絲古怪。
沒沒有。嚴一諾的聲音頓時變為勉強。
一會兒跟醫生確認一下好了,或者是換一個醫生,到時候藉著給裴逸白換藥的機會,重新檢查一下?
宋唯一在醫院對面的超市買了一些食材,到餐廳裡借用人家的廚房,給裴逸白做了中午的飯菜,放在保溫瓶裡,就匆匆趕了回來。
卻沒想到,在去住院部經過花園的時候,看到裴逸白和嚴一諾在一起。
她的腳步頓時停下,一動不動地盯著嚴一諾的背影,她怎麼又來了?
她將手裡的保溫瓶抱的緊緊的,手指下意識摳著上面的蓋子,將保溫瓶當成嚴一諾了。
嚴一諾停留了許久,正說要陪著裴逸白上樓,包裡的手機響了。
是嚴家的司機,那天送宋唯一來醫院的那個。
時隔幾天,司機才有些惴惴不安地給嚴一諾打電話。
怎麼了?嚴一諾問。
好的去交費的,交完費之後他家裡出了點事就請假回去了,沒想到現在,找不到人了。
而醫生說他們醫院壓根沒有接待這個病人。
消失了?你不是送她去醫院的嗎?嚴一諾頓時疑惑了。
司機不說,她都差點將莉薩給扔到腦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