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艾蒙先生,你可千萬要實事求是的說啊……”
“自然。”裴逸白滿帶深意的眼睛淡淡掃過面前的女人,演技可以媲美奧斯卡影后了。
“一諾,你這個傭人,哪裡請來的?”裴逸白轉向嚴一諾。
“怎麼問起莉薩的事了?她啊……”嚴一諾剛要開口,發覺自己也不知莉薩的具體。
“不清楚,莉薩,你來自中國哪裡?”
“A市。”宋唯一毫不猶豫地回答。
裴逸白抿著唇,A市?他有點兒印象。
前幾天沒事,他稍微研究了一下,才知道這個地方。
“你為什麼要偷渡來美國?對了,你孩子的父親,還在URA?”
孩子的父親?裴逸白的目光猛地看向宋唯一高高聳起的小腹。
宋唯一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想起此前,他還在趴在她的肚子上,為了還在的胎動跟她僵持了半天,現在卻什麼都忘乾淨了。
“哦,不是。”
“那是?”嚴一諾疑惑。
她的問題怎麼那麼多?做戶口調查嗎?
宋唯一面無表情地板著臉:“死了。”
“噗……”裴逸白的臉頓時變為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這個女人,先前還說他是她的老公,現在說她老公死了,她是故意詛咒隱射他,還是一開始的就是謊言?
裴逸白緊緊皺著眉頭。
“抱歉……”嚴一諾的臉上浮現淡淡的尷尬。
畢竟是戳到人家傷口的事情,她還不至於這麼沒禮貌。
“小事。”宋唯一聳肩。
“那我先下去了,小姐。”宋唯一微笑,默默看了裴逸白一眼。
隨即,光榮退場。
只剩下他們兩人。
嚴一諾凝著眉頭,想到父親即將回來,根本沒有跟他抗衡的實力。
她輕輕吁了口氣,猛地看向裴逸白。“艾蒙,我送你到醫院吧。”
“嗯?”突然改變主意了?他有些驚訝。
不過,很快便接受。“那就麻煩了。”
他舉止優雅,長相英俊,嚴一諾猜測,最起碼艾蒙在失憶之前,是一個富家子弟,普通人根本達不到這樣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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