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嚴一諾跟她的母親說的是中文,宋唯一猜測,可能嚴一諾的母親也是中國人。
所以說,嚴一諾的父母要回來咯?她將裴逸白藏在這裡,他們會不開心吧?
“慢著。”嚴一諾喝住她。
“小姐還有什麼吩咐嗎?”
“剛才的事情,不會那麼簡單吧?你對艾蒙有什麼想法?”嚴一諾質問。
還是沒有逃過這一關啊……
宋唯一舉著手,發誓!“小姐,我真的對艾蒙先生沒有任何想法,我愛的是我的丈夫,我發誓。”
她只對裴逸白有想法,什麼艾蒙?抱歉不知道不認識。
所以,宋唯一這個誓言發得毫無畏懼。
“真的?”
“千真萬確啊!”
嚴一諾半信半疑,見宋唯一表情真摯,又抓不到錯處。
“我說了,管家那是對我的汙衊,如果小姐你不信的話,可以直接去跟艾蒙先生求證。”
裴逸白會告訴嚴一諾?
會,才怪了!
“行了,我知道了,別再讓我聽到什麼不該聽到的,否則下一次不會這麼客氣。”
“是的!”
嚴一諾解決了這件事,還是心煩意亂,有點擔憂。
要拿艾蒙怎麼辦?
不,應該說,拿杜克怎麼辦?
宋唯一見嚴一諾不在糾結於勾引的事情,便轉身出去了。
隨即,發現門口裴逸白的輪椅默默地停在那裡。
她低呼一聲,這個人在那裡多久了?不會是聽到她和嚴一諾的對話了吧?
裴逸白確實聽到了,尤其她說跟他求證的那裡。
很好,她是篤定他不會說的了,所以這麼有恃無恐?
“跟我求證嗎?”裴逸白轉動輪椅,目光若有若無地在宋唯一的面前掠過。
她小心臟一緊,呵呵乾笑:“艾蒙先生,您來啦?”
“嗯,有點事,想跟一諾說。”裴逸白對她眼裡的小心翼翼視而不見。
剛才不是挺橫的?還先奸後殺。
就連嚴一諾,都沒跟這個女人這樣這麼囂張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