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自己沒在這裡白呆,還是打聽出了一點兒訊息,否則真的要兩眼一抹黑,什麼都被他們牽著鼻子走了。
去的時間剛好,管家正找了嚴一諾,要跟她回報將宋唯一攆出去的事情呢。
宋唯一頓時便猜測到了管家的念頭,大步走過去,人沒到,聲先到了。
“小姐,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宋唯一在自己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硬生生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來。
跟嚴一諾說到一半的管家見她來了,不悅地沉下臉:“你來做什麼?”
宋唯一故意當沒聽到他的話,注意力全都放在嚴一諾的身上。
“小姐,我有事要說。”宋唯一收住腳步,在嚴一諾的面前停下。
“正說到你呢。”嚴一諾掃了宋唯一一眼。
好端端的,管家說要將這個莉薩開除,她正疑惑著呢,莉薩就找來了。
“說到我了?管家的意思,還是要把我趕出去嗎?”宋唯一低著頭,啜泣了幾聲。
眼淚到用的時候,才覺得少。
她冷哼,管家,這可是你不厚道在先,不要怪我倒打一耙了。
“嗯,你也知道了?你又做了什麼事?”嚴一諾的語氣帶著濃濃的不悅。
她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還要為一個小小的莉薩分心,自然不高興。
“小姐,我沒有啊,可能是管家,看我不順眼……”宋唯一怯弱地縮了縮肩膀,臉上表情跟著神同步,還真的有幾分可憐兮兮的樣子。
當然,配上她那張三十八歲婦女的粗大毛孔臉,這個動作下意識嚇到了在場另外兩位。
嚴一諾搓了搓胳膊,“有話快說。”
一把年紀的女人了,還以為自己是小少女呢,裝嫩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本。
“是,我不敢隱瞞。管家為了把我趕出去,竟然汙衊我去勾引艾蒙先生,我何其冤枉啊?”
“什麼?”嚴一諾臉上驟變,看向宋唯一的目光,帶著隱隱的震怒。
“小姐,這可真的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你彆著急著生氣啊。”宋唯一如同受驚的小鹿一樣,急急忙忙辯解。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對裴逸白還真的挺上心了。
“我一屆有夫之婦,還有孩子,哪裡可能做得出管家說的那樣的舉動?剛才因為我跟艾蒙先生說了幾句話,管家竟然就要趕我走,說什麼把我趕走了,之後再趕艾蒙先生,這樣小姐你順利嫁給杜克少爺……”
宋唯一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能將添油加醋這種“惡毒”的事情做的這麼好。
當然要做得好,要是被管家搶先了,她的下場便是孤零零離開嚴家,那可不是宋唯一想要的結果。
“什麼?他真的這麼說?”嚴一諾原本還在震怒莉薩“勾引”一事,但她後面的話一出,頓時臉色就變了。
管家跟自己的父親是一條心的,若不是自己多次命令,不準給父親告狀,沒準艾蒙的事情,已經被告知父親了。
“對啊,我很納悶,我可不知道小姐和杜克先生有婚約……”
“豈有此理。”嚴一諾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甚至是她,都是兩年前跟杜克見面才知道的。
關鍵作為父親的心腹,自然是知情的。
可他竟然口無遮攔,告訴莉薩,還想趕走艾蒙。
簡直忍無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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