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在做什麼?”管家瞪著她,壓低聲音質問。
宋唯一額頭狂冒冷汗,“我沒做什麼啊……”
她心虛地回答著,儘管這是在矢口否認,也無法掩飾,她在偷親嚴一諾心上人的事實。
“還狡辯?我都看到了,想不到你膽子竟然那麼大,竟然敢親艾蒙先生,你知道這件事被小姐知道後的下場嗎?”管家眉頭緊皺,似乎在考慮如何處置她。
之前,還以為這個女人是老實的,沒想到竟然是個別有心機的,留在嚴家可是一個禍害。
“管家,冤枉啊,我沒有,你肯定是看錯了!”宋唯一矢口否認。
這個時候,可不是逞英雄的時候,坐實了這個罪名,管家沒準就要出大招了。
“還想狡辯?我眼神好得很,沒有看錯。你一個孕婦,竟然還敢去勾引艾蒙先生,虧得小姐那麼信任你,沒想到竟然招來一個白眼狼……”
管家嘰裡呱啦的說著,語速飛快。
不過,也正是因為語速太快,而導致宋唯一沒有聽清楚。
不夠,她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管家,我真的沒有,那是誤會……”
“別說了,我不想聽你解釋,你立刻收拾東西,離開嚴家。”管家思索再三,才慢慢地做出這個決定。
這個莉薩離開之後,那個艾蒙也不能在嚴家再呆了。
否則,如果這件事傳到杜克的耳中,對嚴家的印象保護大打折扣。
“什麼?”宋唯一失聲大喊。
果然是怕什麼來什麼,管家不會是故意的吧?
“你聽明白了,就是這個意思,小姐那邊,我會去說服她。”管家點了點頭。
將莉薩弄走,之後艾蒙的事情,便交給老爺。
他搞不定,老爺肯定不會沒有辦法。
“管家,你不要趕我走啊,若是嚴家趕我走,我就沒地方去了啊,我可是黑戶啊,出去都會被抓的。”宋唯一恨不得抱住管家的大腿,痛哭流涕了。
不,她想走了,做夢都想走了,但是裴逸白這個時候走不掉啊,她走有個毛線的用處?
“這句話說晚了,你對艾蒙居心叵測,行為不端。”管家冷哼,站得離宋唯一遠遠的。
竟然是沒有絲毫商量餘地的架勢。
宋唯一怒!
吃裴逸白的豆腐,也沒有影響到管家吧?
他竟然那麼八卦,插手管這些閒事!
“你去收拾東西吧,好自為之。”扔下這句話,管家轉身便走了。
宋唯一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暗暗磨牙。
走?她才不會走,這麼走,多不甘心啊!
只是,有什麼辦法,可以為自己扳回一城?
甚至,將管家倒打一耙的?
宋唯一冥思苦想了許久。
片刻後,她突然想到了!
宋唯一二話不說,進屋去找嚴一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