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母親,付修彥知道她對宋唯一又多恨,若說好端端的沒有得罪人家,她肯定不會被抓到警察局。
一定是母親,背地裡偷偷做了什麼。
“哐當”一下,審訊室的門開了,一名警察走了進來,譏誚地看著他們:“下毒害人,買兇殺人未遂,涉嫌蓄意謀殺,證據齊全,等著判刑吧。”
“什麼?”付修彥的身體一晃,呆若木雞地看著警察。
而對付,卻緩緩往旁邊一閃,身後裴逸白的身影出現在付修彥的視線中。
“是你?”付修彥失聲喊道。
裴逸白麵色冷酷,表情陰森,目光帶著陣陣殺氣。
就是他看著這一幕,看著凶神惡煞的裴逸白,心裡都有點發怵。
母親還等著自己營救,付修彥強作鎮定,溫潤的目光落在裴逸白的臉上:“逸白,想必這裡面有什麼誤會,我媽一個居家婦女,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怎麼可能做到警察說的那些?這些天她都在照顧我爸,根本不知道唯一又發生了什麼事。”
付修彥的腦子轉的飛快,到一番話說得好聽有巧妙。
只是再好聽,也不足以平息裴逸白的怒氣。
他勾了勾唇,皮笑肉不笑地點了點頭:“有錢能使鬼推磨,這種事情,只需要吩咐人去做就可以了,又何至於需要你媽親自動手?”
“你這話……”
“在豐國醫院給宋唯一喝的粥下藥的小護士,已經被抓到了,隨時可以作證。那份粥,在發現的第一時間就被作為證據帶回警局,而李外婆的賬戶上,突然多了二十萬,也是你媽轉過去的。”
越聽,付修彥就越心驚,目光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在背地裡,她都做了些什麼?
“而小李剛到日本,就被抓回來了,現在也在警察局,已經招供付紫凝指使他買通醫院護士下藥的事情。現在,明白了嗎?你還有什麼話要說?”裴逸白居高臨下地看著付紫凝,身上冷酷的氣息,幾乎要凍死人。
付紫凝自己傻了。
她以為萬無一失的計劃,竟然這麼快就被揭露了。
更沒有想到,還被裴逸白來了個反間計,竟然說那個是毒藥。
“荒謬,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裴逸白,為了對付我,你竟然扯出這種話來報復我?你跟宋唯一簡直是狼狽為奸,非要把我們往死裡逼啊!”
付紫凝惡狠狠地瞪著他,差點化身為惡煞,猙獰的面色看著格外嚇人。
“死到臨頭還不願意承認?”裴逸白怒極反笑。
“我沒有做的事情,我不會承認,不要以為你們說什麼證據,我就相信。我一定要去告你們誹謗,告警察局跟你同流合汙,冤枉好人。”
警察摸了摸鼻子,到這個時候,嘴巴那麼硬底氣那麼足的,也是少見。
可見這位到付紫凝女士,心裡可真是強大。
“媽,你少說幾句。”付修彥安撫,卻換來付紫凝更激烈的回應。
“我少說什麼少說?現在是你媽我被汙衊了,你還讓我少說幾句?你到底是幫我還是幫宋唯一?這個汙衊的罪名成立的話,你媽我就要坐牢了。”付紫凝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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