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兇殺人這四個字,將付紫凝嚇傻了。
她什麼時候下藥殺人了?
她下的藥,也只是導致宋唯一肚子裡孩子畸形的藥,而不是什麼毒藥。
“放屁,你們這些人完全是無中生有,睜眼說瞎話。”付紫凝怒極,對著一眾警官罵罵咧咧。
“我什麼時候買兇殺人了?無稽之談!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被裴逸白收買,成為他的走狗了,我要去投訴你們!”
付紫凝囂張的氣焰,讓為首的警官表情更為難看。
尤其是被付紫凝用走狗兩個字,深深地刺激到了。
他冷笑,“證據確鑿,有什麼事情,直接回警局說吧。不要跟她廢話了,將人帶走。”
付紫凝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囂張,完全不聽她的任何辯解。
被兩名警官拽著走的付紫凝,腳步如同在地上生了根一樣,狠狠粘著地板。
“榮景安,榮景安你是死人嗎?給我出來,沒看到這些人要抓我嗎?”付紫凝的一隻手抓著門把,殺豬一樣叫了起來。
她活到這個年紀,唯一的一起去警局,便是上一次自己的女兒闖了禍。
那個時候,付家還沒有破產,在警察局周旋了那麼久,才將女兒救出來。
現在付家不復存在,她跟榮景安都手無寸鐵,進去了,就難出來了。
對於這個情況,付紫凝清清楚楚,所以高聲呼喊榮景安。
剛出院的榮景安,還在家中休養。
他才剛剛動過手術,等他聽到付紫凝的叫喊聲,出來的時候,她人已經被警察帶走了。
走廊上充斥著付紫凝罵罵咧咧的餘音和叫罵。
榮景安心裡大驚,忙給付修彥打了個電話。
“修彥,剛才有警察來了家裡,把你媽帶走了,這是怎麼回事?”
此時的付修彥在公司裡上班,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自然一無所知。
聽到榮景安的話,付修彥也愣了數秒。
“我這就去看看。”被警察抓了,可不是什麼小事。
付修彥不敢耽誤一秒鐘,跟上司請了個假,匆匆離開公司,去了警察局。
在審訊室裡,付修彥看到了自己的母親。
“媽,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警察無端端地抓你?”付修彥眉頭緊皺,沉聲問道。
付紫凝坐在椅子上,雙目紅彤彤的,在付修彥到來之前,被審訊了一番,哭了幾回。
聽到付修彥的話,付紫凝拍桌而起:“兒子,都是裴逸白和宋唯一聯手演的一場好戲,他們竟然汙衊我下毒害宋唯一。冤枉啊,我現在一個婦道人家,什麼都不懂,怎麼毒她?”
下毒?
付修彥臉色微變,還沒來得及繼續問,付紫凝又罵罵咧咧起來:“狼心狗肺的東西,為了陷害我竟然做出這種事情。兒子,你去警告宋唯一,再亂來,我就讓她身敗名裂。”
“媽,你到底做了什麼?”付修彥厲聲打斷付紫凝的嘰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