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喝一聲喊出曲瀟瀟的名字,緊接著,狠狠將被子一掀。
身上驀地一涼,伴隨著裴逸白的聲音,宋唯一頓時從睡夢中驚醒。
“曲瀟瀟?”她有些迷糊地睜開眼,目光跟裴逸白相接。
四目相對,裴逸白抓著她被子的手,就這麼映入宋唯一的眼簾。
“老婆?”裴逸白俊臉微微變色。
宋唯一也清醒了過來,不顧自己此刻什麼都沒有穿,兇巴巴地坐了起來。
“裴逸白,你在說什麼?”宋唯一的手指點著男人的胸膛,惡狠狠地問。
他以為自己吃的是曲瀟瀟那個狐狸精?
裴逸白的怒氣,在看清宋唯一的臉後,就如同被戳破的皮球一樣,慢慢消失了
“老婆……”裴逸白的表情有些尷尬。
後面的事情,他有印象可是有些模糊,乍一看到這個場景和酒店,以為最後被得逞的是曲瀟瀟。
卻沒想到,是宋唯一。
“老婆什麼老婆?你剛才什麼意思?”
“我氣糊塗了。”裴逸白苦笑。
“你對別人生氣還差不多,可你對我生氣,什麼意思?”宋唯一撅著嘴。
她被他欺負得徹底了,現在一醒過來,他就扯了她的被子。
“我不是針對你,剛才我以為是曲瀟瀟。”裴逸白說著,將被子到蓋到兩人的身上。
同時,抱住宋唯一的小身板,躺了回去。
緊繃在心裡的弦,總算鬆懈了下來。
不是曲瀟瀟,便好。
一想到曲瀟瀟,裴逸白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他是沒有想到,同樣的把戲,曲瀟瀟會用兩次。
被她擁在懷中的宋唯一,雖然沒有聽到裴逸白的全盤解釋但也明白了裴逸白的意思。
是因為以為是曲瀟瀟,才這麼生氣?
這句話,總算戳中了宋唯一的愉悅點。
“就她?早就被我揍得鼻青臉腫了,敢肖想我的男人。”宋唯一冷哼兩聲。
可曲瀟瀟的樣子似乎是還不相信,或者說,是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這種盲目的女人,真可怕。
“對了,你昨晚怎麼給她下藥的?裴逸白,你立馬給我從實招來,若不是我及時出現,你現在可是曲瀟瀟的囊中之物。接下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所以,你最好如實說!”
剛醒來就算賬了,裴逸白哭笑不得。
也只有宋唯一才有這個膽子。
不過,說起昨晚的不愉快,裴逸白的臉色便有些難看。
離開錢櫃之前,沒有任何不適。
他也很確定,曲瀟瀟並沒有在他的酒裡下藥。
那問題,就是出現在後面車子上了?
“你在想什麼?”
“在想,昨晚老婆辛苦了。”裴逸白回過神,將唇貼在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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