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宋唯一,你給我滾開,逸白哥是我的,你別想著趁人之危。”
曲瀟瀟仍然不信。
裴逸白有沒有結婚,她一清二楚,每一次給家裡打電話,都不會忘記問裴逸白的情況。
如果真的結婚了,不可能隱婚,也不可能不被裴伯母承認。
所以,他一直認定裴逸白是自由之身。
“無可理喻。”宋唯一冷笑,連浪費口水跟她解釋的心思都沒有。
當務之急,是她老公啊。
宋唯一臉色爆紅,一部分是因為激動,另一部分,是因為裴逸白的動作太明顯……迫不及待。
一想到他被曲瀟瀟下了藥,氣不禁打一出來。
若不是萌萌告訴自己,今晚估計就真的讓曲瀟瀟這個小三得逞了。
想起了,還是一陣後怕。
接到趙萌萌電話後的不久,宋唯一便給裴逸白打電話。
可是手機被他放到了旁邊,包廂吵雜,裴逸白並沒有注意聽到。
再後來,他離開之後,手機被眼尖的賀承之看到了,告知宋唯一裴逸白已經離開。
一聽到曲瀟瀟是一起的,宋唯一的一顆心都要提起來了,不過她還是很相信自己的男人的。
事實證明,相信是一回事,可敵不過小三的手段百出又是另一回事。
若不是看到曲瀟瀟,宋唯一絕對不會知道她老公,竟然被曲瀟瀟下了藥。
“今天這筆賬,我下次再跟你算。只不過,曲瀟瀟,我警告一次,如果你再趕纏著我老公,我就揍死你,你儘管試試。”
“宋唯一,你給我站住!”曲瀟瀟看到宋唯一的架勢,立馬要追上來。
動作一頓,宋唯一冷臉轉身。“有本事你過來,是不是嫌棄我打的太輕了?曲瀟瀟,虧的你還是千金小姐,天天惦記著別人的老公,我就不信裴逸白沒跟你說他結婚了。”
曲瀟瀟怔怔站在原地。
不,逸白哥是說過,還不止一次,可是宋唯一,怎麼可能?而且他根本就沒有!
宋唯一不想跟曲瀟瀟浪費時間,直接拉著裴逸白進了酒店。
來不及回家了,與其去醫院,還不如直接到酒店。
進了房間,看著猴急要脫自己衣服的男人,宋唯一的俏臉繃得緊緊的。
“你這種人精也會上曲瀟瀟那種人的當?若不是我來的及時,你估計整個人都要被那個惡毒的巫婆吞下去了。”
宋唯一一個人在那裡碎碎念,而裴逸白,跟她的衣服槓上了。
“撕拉”一下,直接將宋唯一的衣服給撕了,猴急地攀上了她的身體。
甚至沒有任何前戲,直接衝進了她的體內,口中不停地喊著老婆。
宋唯一又氣又好笑,還知道她是他老婆呢。
不過,他的動作還是讓她渾身不適,可此刻的裴逸白沒有任何理智可言,只能任由他胡作非為。
同樣的,裴逸白的身上,也多了無數道被宋唯一的指甲狠狠抓破的傷痕。
她痛能怎麼辦?只能撓他發洩了。
宋唯一不知道他做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腰快斷了,直到晨光熹微,男人才粗喘者將體內最後的精華送到宋唯一身上。
之後便睡著了。
而宋唯一,也不敵如此過量的運動,沉沉入睡。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
醒過來的裴逸白,看到滿室的狼藉,響起自己失去理智之前的曲瀟瀟,在看到埋在被子裡的的人後,俊臉發黑。
該死的女人!
“曲瀟瀟!”裴逸白的理智,從沒像此刻這般失控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