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病情如何,隨時有變動,他們必須根據宋唯一每時每刻的情況對症下藥。
“這麼遙遠的距離,她一個病人,怎麼受得了這樣的奔波?”裴逸白直覺否認。
宋唯一現在是手術進行到一半,不得不暫停先,這樣還能等一下。
“你將手機給那邊的醫生,我親自跟他說。”
旁邊的醫生,已經從裴逸白剛才的那句話,大致明白了電話裡這個人的意思。
要半路劫人?想將他的病人劫走?
醫生頓時就火了,他可是在這個病人身上花了不少心思。
最關鍵的還是,剛才被那個男人提著衣領甩了幾下,還沒來得及宰割對方呢。
因此,在賀承之問起的時候,他直接將病情往嚴重的程度說,直說宋唯一已經高燒快四十度陷入昏迷不醒了。
賀承之聞言,劍眉緊皺。
若是四十度的話,麻煩大了,再者傷口這樣,也確實不宜奔波。
“我知道了,將手機還給先前的人吧。”
賀承之當下決定,叫人過來這邊。
“老大,我明白了,半個小時內,人員一定到齊。”
裴逸白將手機放入兜裡,整個人靠在牆上,目光無神地看著急診室的方向。
醫生正急急忙忙地往急症室裡面走,生怕不小心惹到了裴逸白這個煞神,又被揍一頓。
雖然這個病人家屬看著狼狽,可他手上帶的那個勞力士定製款手錶,價值在十萬以上。
聽著十萬不多,可是放在一個手錶上,可不是小數目,普通人哪能這麼奢侈?
所以,此人非富即貴,今天他運氣好,是真的趕上一個大土豪了。
可是醫生有些遺憾,這樣的病人家屬,卻只是來醫院借一個急症室和手術檯的。
走到急症室門口,剛要推門而入,被裴逸白低聲喝住。
“慢著!”醫生渾身哆嗦,戰戰兢兢地停下腳步。
“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我要進去看看我的妻子。”裴逸白深吸了口氣,疾步過去。
“這不合規矩。”
“少跟我說規矩。”裴逸白冷冷掃了他一眼,直接先醫生一步,推門而入。
急診室裡一目瞭然,兩個護士輪番守著宋唯一,而手術檯上,她一動不動地躺在病床上。
裴逸白的一顆心高高懸著,深邃的目光,慢慢染上一層溼意。
“啊郝醫生你回來了?病人家屬怎麼說……”護士剛剛問起,就見急症室多了一個陌生男子。
“%
&n。妙書屋.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