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瞬間,宋唯一就明白過來,後面跟著的警車,一定是要抓盛錦森的,這個公路殺手。
目光憤憤地瞪著他許久,宋唯一感覺胃裡一酸,頓時一股難受的氣息撲面而來,她下意識捂著嘴,面露苦相。
只是,儘管宋唯一極力剋制,依然無法掩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感覺。
這種不要命的賽車,宋唯一第一次坐,所以從未暈過車的宋唯一,眼前發昏,頭腦發脹,眼冒金星,胃裡翻滾,就要吐了……
盛錦森注意到她的表情,顯然猜測到了宋唯一要吐的可能,俊臉微變,“你要幹什麼……”
話還沒說完,瞪大眼睛,帥氣的均臉出現驚愕之色,眼睜睜地看著宋唯一轉過身,鬆開手,“嘔”了一下,緊接著完全不受控制地,對著兩人中間的位置狂吐起來。
“臥槽……”盛錦森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股刺鼻的味道頓時在車內暈染開,差點叫盛錦森跳起來。
車子“吱”的一聲,瞬間被盛錦森踩下剎車,停在公路的中央。
伴隨著這個動作一起的,是盛錦森氣急敗壞的嘶吼聲:“宋唯一,你******全都吐到我車上了!”
更可氣的事,他的身上還被濺到了,黑色的褲子上的留著一小攤汙稀之物,差點傳染得盛錦森也跟著吐出來。
媽的,今天就不該拽了這個女人上車,他哪裡是藉機懲罰她?
這完全是懲罰了他自己,操!
耳畔聽著他氣急敗壞的怒吼,宋唯一已無暇顧及反駁他了,眼角的餘光狠狠瞪了他一眼,繼續低著頭,狂吐不止,根本來不及回答他的話。
說來,剛才雖然沒怎麼看清楚,宋唯一也注意到了盛錦森這輛保時捷GT怕是剛剛入手不久,看著還很新。
她這一吐,副駕駛和他旁邊的位置基本上都沒能逃過一劫,整一車都是刺鼻的嘔吐味道,還真是有點可惜。
不過,當這一輛車子的主人是盛錦森的話,這點可惜就不足為道了。
宋唯一想到這裡,還有些幸災樂禍。
尤其是看到盛錦森跟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吞不下去,吐不出來,心裡痛快不已。
叫這個人跑啊,他不是很能跑嗎?這可是他自己找的。
“嗶嗶嗶!”他們就將車子停在路中間,後面一連串罵孃的,宋唯一吐得終於差不多了,慢條斯理地抬起頭,慢慢掃了盛錦森一眼。
“怎麼?不跑了?這會兒你還在路中間呢。”說著,宋唯一好心情地伸手,夠到紙巾,從裡面一連抽出數張,清理自己的狼狽。
就是因為她不想吐在自己身上,才湊到盛錦森的旁邊,所以宋唯一自己的病號服倒沒怎麼沾到,但是多少有點兒。
相比之下,盛錦森比她這個當事人還狼狽,也怪不得他發飆了。
“宋唯一,你個噁心的女人……”盛錦森被氣得臉色發黑,臉冷硬得跟石頭有的一拼了。
宋唯一對於他對自己的形容絲毫不在意,說幾句不好聽的不會死,而她現在,雖然落得渾身難受,看到他吃癟,陰鬱的心情卻明朗了不少。
看到旁邊還有一瓶沒有開封的礦泉水,宋唯一又拿過來,擰開蓋子,往嘴裡送了兩口,權當是漱口了。
“反正都已經吐到你整車都是了,也不在乎多這一口,是吧?”
所以,就這麼直接漱口的也吐到他車上?
盛錦森差點破口大罵了,靠,他招惹的到底是什麼女人。
“你,立馬給我滾下車。”盛錦森俊臉一陣陣發黑,指著車門,強硬的命令道。
這會兒,宋唯一對於他來說,不是小辣椒,而是個可惡的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