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想念自己的媽媽了,眼眶慢慢地浮上一層水霧,眼睛酸澀,發紅。
宋唯一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內裡空空的,沒有懷孕也沒有流產。
就像做了一個假想的夢。
夢醒來,被裴承德一番話警告,她還是覺得痛如刀割。
幸好,是沒有孩子的,否則宋唯一不敢想象。
“嘎吱”一聲,劇烈的剎車聲,打斷了宋唯一的思緒。
順著聲音的方向抬頭,入眼的是一輛黑色跑車。
而坐在駕駛座位上的盛錦森帶著黑色墨鏡,頭髮被吹得豎起來,顯得隨意性感。
宋唯一的表情頓地變了一下,冷冷看著車上的男人。
在她的目光中,盛錦森咧嘴一笑,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宋唯一無動於衷地坐在長椅子上,兩道細細的眉毛,卻慢慢地擰了起來。
綠毛鸚鵡,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這句話,正是盛錦森要說的話。
“這不是我那小姨嗎?怎麼大白天的,坐在這裡?”目光掃過宋唯一身上的病號服,盛錦森的眉毛高高挑起,戲謔的表情為明顯。
“這是,剛從神經病院跑出來的?”
他三步化作兩步,走了上前。
那句挖苦的聲音剛剛從喉嚨裡出來,宋唯一目測著他的速度,在盛錦森將那句話說完後,立馬對著他的下盤掃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盛錦森啪的一下跳起來,避過宋唯一的突襲。
“兇狠的女人,動不動就動手。”
“你很礙眼,很討厭,離我遠點。”宋唯一皺著眉,語氣不快地命令。
這會兒她的煩心事一堆,還來一個盛錦森添堵,他是故意的?
每一次見到盛錦森都沒什麼好事,怪不得宋唯一好看到他就煩。
這個人,還是盛振國的兒子。
一想到這點,宋唯一就惱怒。
“小姨今天吃了炸藥了啊,可真是兇。作為一個長輩,你要好好愛護晚輩,否則被人知道,是要鬧笑話的。”
盛錦森聳了聳肩,對於宋唯一拉長的俏臉不以為意,依舊是那副嬉皮笑臉的表情。
這一次,總算被他掌握了宋唯一的動機,避過了她的那一下,否則大庭廣眾的,要是被宋唯一一個女人教訓,可就丟人了。
“誰是你的長輩?少攀親帶故。”宋唯一豎起眉頭,惡狠狠地威脅。
“嘖嘖,裴家少奶奶好大的脾氣,也是,富可敵國的裴家人,怎麼能看得起我這個窮親戚呢?不過小姨你別擔心,我不是上門打秋風的。”
盛錦森說著,目光圍著宋唯一轉了一圈,盯著她的病號服越發覺得怪異。
這個女人,生病了?
生病了還有力氣掃他下盤?果然是精力充沛。
“閉嘴。”宋唯一咬了咬牙根,氣得俏臉緊繃。
這個男人,到底要幹嘛?
眼見她眼底流露出的防備,盛錦森摸著下巴,故意銀蕩一笑。
“小姨這表情,這是在防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