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反應?怎麼我告訴你了,反而沒有一點聲息?”裴逸白將她的臉扳過來,讓宋唯一的眼睛看著自己。
宋唯一眨了眨眼,這才有些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
到此刻,她還是有些難以置信。“老公,曲瀟瀟,真的被抓了?”
這件事,太不可思議了。
有一個那麼牛逼哄哄的家族和父親,她一萬二無論如何,曲瀟瀟頂多是被罵一頓。
可是沒想到,裴逸白離開了一點小段時間,回來就告訴她,曲瀟瀟被抓了。
宋唯一慢慢地,聯想到了自己名義上的姐姐付琦姍。
好像,付琦姍也在派出所呆了幾天。
這曲瀟瀟,是要跟付琦姍一樣嗎?
兩人的性格,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一樣的偏執,一樣的自以為是。
還要一點,就是一樣的討厭她。
宋唯一想到這裡,嘲諷一笑。
而她宋唯一,其實沒有對她們做任何事,就這麼無端端地招她們討厭了。
“她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被抓了不是正常嗎?”裴逸白把玩著她散落在耳畔的髮絲,淡淡地問。
“可是,這也不算是真的……”宋唯一支支吾吾地開口。
畢竟這個孩子不存在,若是讓曲瀟瀟因此而坐牢,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我說是真的,就是真的,曲瀟瀟早就該吃點苦頭了。”
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
宋唯一的話,頓時被堵了回去。
看來,她家老公,對曲瀟瀟確實深惡痛絕。
她眨了眨眼,有些後知後覺地想起來。
“老公,你這樣做,不只是因為曲瀟瀟推我,還有別的吧?”
比如,曲瀟瀟下藥陷害她老公之類的。
想到這點,宋唯一對曲瀟瀟的同情心頓時被踢到了外太空。
她可以允許曲瀟瀟推了假懷孕的她,可是絕對不能允許曲瀟瀟竟然設計染指她的男人。
簡直不能忍。
“當然,在錢櫃她就摻和了一腳,若是當時我沒有接住你……”頭破血流肯定是避免不了。
對於這一點,裴逸白雖然後面沒有提起過,可卻一直記在腦子裡。
現在,終於找到了光明正大報復的方法,他自然不會吝嗇,讓曲瀟瀟嘗一下陷害別人的苦果。
“啊?”宋唯一以為,裴逸白會說被下藥一事的。
卻沒想到他還記得錢櫃的事情,還記得如此清楚,頓時心裡的暖流直擊全身。
“曲瀟瀟後來也沒有討到好處……”宋唯一咧嘴一笑。
那一次給曲瀟瀟下藥是,是她這輩子最大膽,最壞的時候之一。
可是,一點兒也不後悔,還很痛快。
“嗯,不過,遠遠不夠。”
今天,曲瀟瀟還妄圖拿宋唯一的身世說事,這簡直是裴逸白不能容忍的最關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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