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聽到這句話,頓時挑眉,“哦,姍姍?怎麼了?”
姍姍,那不是自己想要的女孩麼?而榮景安,今天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特地求他的?
雙腿交疊而坐的盛振國臉上突然多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淡定地等候榮景安的答案。
“出了點意外。”榮景安低著頭,聲音嘶啞。
“怎麼了?你說吧,有什麼我可以幫得上的地方,我自當……會幫這個忙。”盛老抿嘴微笑,微微上揚的弧度,讓榮景安有些不安。
“珊兒這會兒在警察局,我們用了很多的辦法,也無濟於事。”
盛振國挑了挑眉,警察局?他沒有聽錯吧?
“珊兒,跟唯一開了個玩笑,被誤會了,讓盛老見笑了。”榮景安的聲音越來越小,而臉色也漲得越來越紅。
不記得這樣低聲下氣的自己,是幾年前的了,彷彿被強行壓著低頭,心裡卻在咆哮,怒吼。
被逼是一件難受的事情,而多年前的他,深有體會。
而榮景安也知道,不跟盛老說清楚原因,他估計不會出手,就算是會幫忙,也可以找個人問清楚。
所以,榮景安選擇了主動坦白。
“唯一?就是那天見到的你的小女兒?那個潑得我一身的女孩?”盛老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這個女孩,他對她的印象,比付琦珊還要深。
是一個嗆人的小辣椒,只不過,他,很喜歡。
“對的。”
“這姐妹之間的誤會,倒是大了。”不說幫,也不說不幫,只是略作感慨的樣子。
這反應,更讓人揪心。
盛振國是救付琦珊出來的最後希望,如果他都不答應,那結果可想而知。
榮景安心裡自然跟十五個吊桶打水一般,七上八下的。
“小榮,你說,是嗎?”偏偏,盛振國好像跟他槓上了一般,在榮景安無比期待著答案的時候,他卻想偷偷的轉移話題。
“確實是唯一不懂事,讓盛老見笑了。”
盛老擺手搖頭,“笑不笑是一回事,只不過姍姍這麼如花似玉的年紀,竟然被逼到了警察局,可見你這個小女兒,不簡單啊。姐妹嘛,彼此愛護才是道理,這樣鬧出去,可不好聽。”
被盛老略作批評的榮景安,老臉更紅,怒氣也更甚。
盛老懂得見好就收,不再多評價付琦珊和宋唯一之間的問題。“既然是姍姍出了事,我怎麼能見死不救?你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今晚絕對讓她平安到家。”
在盛宅耗了那麼就是,終於等來盛老的這一聲保證,榮景安喜不自禁,連聲感謝。
“客氣什麼?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難不成我會看著我的妻子受罪?”
話一出口,笑意盈盈的榮景安表情瞬間僵硬,妻子,說的是姍姍?
“盛老……”
“小榮啊,這樁婚事,咱們既然已經說好了,就沒有必要再拖延下去。我看這樣吧,最多兩個月以內,把婚禮辦了,放心,我一定會給姍姍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
盛老的這一聲保證,榮景安卻再也無法笑出聲,甚至離開盛宅時,人都還是恍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