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卻藏身在陳江身後,把那根枯木架在他的脖子上。
“別動!”陳江反應極快的叫停了金甲軍的動作。
“不玩了,僅憑我手無寸鐵的這副窘態,是沒可能從你們手裡逃脫的。”
“你是怎麼脫身的?明明……”
“明明雙腿被你們的鐵鎖捆住,浮動又怎麼可能順利發動的出來?”墨軒搶先說出了他的疑惑,回答道:“因為你們的鐵鎖,與我那位故人的相比,也太拙劣了。”
陳江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像是得到了答案一般的喃喃自語道:“擅長封印術的宗瑞君嗎?早知道當初就向他請教一番了。”
“別廢話了,我現在真該慶幸沒有帶你進過七君府。”
待到與金甲軍們拉開一段距離後,墨軒推開陳江,轉身向城門逃去。
金甲軍立刻做出反應,準備追上前去。
“別追了!”陳江喝住他們。
“當年叱吒人界的紅衣,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遵命。”金甲軍得到指令,各自收起了自己的武器。
陳江默默拿過身旁一位金甲軍胳膊上纏繞的鐵鎖,喃喃自語道:“不過……我這鎖鏈與衙家的有什麼不同嗎?”
正當陳江對著一捆鐵鎖發呆的時候,一連排的房屋之上,一個身著火紅色袍子的少年疾駛而過。
還沒等陳江做出反應,就又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立刻大喊道:“老二,你幹嘛去!”
聽到聲音的陳熔循聲望了過來,來不及停下解釋,他僅僅是大聲回應了一句:“抓賊!”
………
月色朦朧的城外,兩道紅色身影一前一後,互相競速。
兩人不停的奔襲了十幾裡地,跑在前面的墨軒早已累的大汗漓淋,他突然縱身一躍,在空中轉身,寬長的袖口下五指併攏,僅僅伸了一根小指,口中默唸幾聲後,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銀色弧線,打向身後的追擊者。
“銀弧!”
而那個一路追逐至此的少年,也跟著停下腳步,面對這道橫掃而來的銀色弧線,他急忙伸出手掌,學著當初青羽的模樣,連續變換了幾次手勢,可手中的戰氣還未在掌中凝聚,就突然潰散開來。
沒辦法的他慌忙又使另一手放出一團火焰,擲了出去,兩氣相撞,相抵消散。
墨軒將雙手放在膝蓋上,彎著腰,仰著頭,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喂,小子!你這麼死命的追我,就沒考慮過追上了之後,僅憑你一個人能不能打得過我嗎?”
相較之下,炎楓的體力就比他好的太多,他連喘了幾口氣後,氣息就幾乎歸於平常。
他伸手指了指身後,滿臉自信的說道:“誰說我是一個人?”
墨軒歪著頭,朝他身後看了半天,愣是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
“你擱這唬我呢?你自己回頭看看,你身後連個毛都沒有!”
被他這麼一提醒,炎楓趕忙回頭看了看,那本該跟在自己身後的陳熔早已不見了蹤影。
他拍拍頭,像是恍然大悟似的說道:“額……我忘了,他向來體力就不太好……”
墨軒看著眼前這個小子,只覺得他似乎有點傻。
“你沒有幫手是吧?我有!”
隨著他的話說出,一旁的樹林間,人影竄動,伺機而發。
看到這幅景象,炎楓暗自吞了吞口水,心想這下可玩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