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眾人發出一聲悶哼,算作回應,隨後立刻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那扛著墨軒的紅衣,身子極為嬌小,他刻意放慢了速度,使自己隱藏在其餘人的身後。
其餘紅衣迅速匯攏,將魈保護在中間。
“跟緊我,機會可能只有一瞬間。”
紅衣女人吩咐一聲後,立刻開始調動著體內的戰氣,血滴從她身上不斷滲出,在疾速奔跑的狀態下,於半空中朵朵盛開。如同輕風吹拂櫻樹,散落著大片的血紅色櫻花。
“櫻蕪之舞!”
隨著她一聲低吟,女人突然身化血氣舞動,無影無蹤,傷敵無形。
櫻花紛飛,血舞荒蕪。
血霧之間,一片迷茫,只聽得哀嚎聲連連。等到軍隊再次反應過來時,眾紅衣卻已經揚長而去,那被突破的豁口處,赫然靜躺著一地的乾屍。
整個過程都不過一瞬間,快到很多外圍計程車兵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立刻佈陣向城外的駐軍發信,集中兵力將這山頂圍住,上了山,他們便已經無處可去了!”
湯城一邊發號施令,重新制定計劃,一邊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那裡正隱隱作痛,胸前的重甲上竟都被踢出了一個凹印。
“遵命!”
眾將士聽令,數人圍成圓圈,將手中的長劍指向天空,合力發出一道劍氣,於空中綻開,照了個亮。
………
山頂之上,眾紅衣於林間的一片空地停了下來。
“你怎麼會來?我不是說過,不准你們進城嗎?”見危機解除,墨軒急忙問道。
“如果不來,你死在這,我找誰還命去?這次算嗎?”舞櫻一邊收回戰氣,一邊回他道。
她那原本滲滿鮮血的面板,又逐漸被身體吸收了回去,恢復了她原本的樣貌。
“放我下來。”墨軒拍拍身下的小個子說道。
可魈卻如同沒有聽到般,木訥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舞櫻衝他打個手勢,他這才將肩上扛著的墨軒扔了下去。
“真是一群怪人。”墨軒在心中暗罵道。
他一邊踉蹌的走到一棵樹旁緩緩靠坐下去,一邊面露笑容對舞櫻說道:“當然算了。你欠我的這條命,兩清了。”
舞櫻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好,我現在就把你送回西洲,等到了那裡,我們之間的事,就算了結了。”
說著,舞櫻示意魈去扛墨軒,一幫人這就準備再次突圍下山。
後者急忙伸手止住他們的行動,說道:“硬衝是肯定不行的,你根本不瞭解我們人界的軍隊。一對一,你們都是一騎當千的絕世高手,可像湯城所率領的這兩千精銳,即便是你們,也無法輕易突破。”
“不過區區兩千人道,又有什麼難的?”
墨軒再次擺手,否定道:“方才你們只是突然從後奇襲,這才得手,可現在對方已經有了防備,故技重施,恐怕很難行的通。”
“那你說怎麼辦?”舞櫻蹙眉問道。
“求援。”
“援?誰?”
“你可有注意過城外還有多少人?”
“很多,給我一年時間都吃不完,三面城門都有很多。”舞櫻咂咂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