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弟子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竟不知道是對方異想天開,還是自己見識淺薄。
“好!若你能復原此樹,我們便不再上報門主,今日發生的事,全部一筆勾銷,自此不再提及。”
“一言為定。”青羽點頭道。
“不過,你若是唬我們怎麼辦呢?硬是拖個十年八年的,到時候怕是連木渣都不剩了,你也就不必為自己誇下的海口負責了。”一名弟子追問道。
青羽搖搖頭道:“不用十年八年,給我一旬時間就夠了。”
“一旬?只要十天?”幾名弟子不可思議的問道。
“足矣。”
炎門弟子再次互相對視一眼,臉上充滿了質疑。
“若你們還是不信我,就以此物為押。十天後,如果老槐沒有復原,我自己從炎門請離,一切損失,由他們來賠償。”青羽一邊說,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塊木牌,上印一'風'字。
人群中,議論聲再次響起,眾人皆因這一塊木牌而感到驚訝。
“喂喂喂,上面寫的是風字嗎?我是不是看花眼了。”
“好像是風字,不過這牌形……我也沒見過風族真正的腰牌長什麼樣。”
正當周圍議論聲四起之時,晚千突然朗聲說道:“諸位!這確實是貨真價實的風族令牌,而來源只能是族長親授。在下身為西洲人士,可以作證!”
“真的是風族令牌?晚千看上去沒有說謊。”
“這傢伙到底什麼來頭?看起來不像是風族人士啊!虎豪君怎麼會把代表一族榮辱的令牌交給一個外族人?”
一名炎門弟子從青羽手中接過木牌,拿在手中看了看,又轉頭看向身旁其他弟子,這才緩緩開口道:“這令牌固然尊貴,但對我們炎門來說,它的價值卻與朽木無異,你自己收著吧!但你說的話,今日這麼多人都在見證,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說完,那名弟子將木牌擲了回去,隨後叫著師兄弟們在四周驅散圍觀的人群。
“大家也都散了吧,各自帶領學子訓練去吧!”
人群在幾名炎門弟子的驅趕下,逐漸散離。
晚千走到青羽身邊,好奇的低聲問道:“你當真有辦法復原這老槐樹?”
青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抬起眼睛看向晚千,滿目兇光的問道:“你滿意了?”
晚千一頭霧水,無辜的問道:“我怎麼了?”
“你故意以教授術勢為由,不就是想親眼看看浮動嗎?如你所願,現在我讓你見到了,所以我問你滿意了嗎?”
晚千本想辯解,但當他看到青羽的眼神後才知道,自己的心思,早已經被這個人看透了。
“對,我確實是在誘導你使用浮動,因為我從來沒見過。”晚千不在扯謊,做出了果決的答覆。
“我雖然猜到了你的心思,但我不明白,你的意圖是什麼?”青羽追問道。
晚千沉默著,嘆了口氣。
良久,他才開口說道:“我就是想看看,能支撐一個人傲世天下的絕技究竟是什麼樣的!”
見晚千情緒逐漸激動起來,青羽的怒火竟瞬間消散了幾分,他不怒反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晚千擺擺手,面向一處長嘆道:“我曾敗給過墨軒。不,如果他是親手將我打敗的,或許我心中還能好受些。可偏偏,我連他一面都沒有見過。”
青羽聽後,不再發問,轉為沉默的聆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