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校場上,一聲巨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發生什麼事了!”幾名身著火色長袍的炎門弟子匆匆趕來。
面前,正躺著一棵足有十餘丈高的巨槐。
青羽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尷尬的撓著頭說道:“抱歉啊,本來只是想給弟子們稍微演示一下,結果沒控制好力度。果然,我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適合戰鬥。”
四周議論聲四起,嘈雜聲響成一片。
“這老槐足有三人抱吧?他是怎麼做到的?”
“方才我恍如看到一個紅色之物一掃而過,接著這老槐就倒了,莫不是某種戰技?”
“怎麼可能是戰技,只有火屬性的戰氣才會呈紅色,可你看這槐樹,絲毫沒有燒焦的跡象。”
“喂喂喂,我突然想到一個東西。難不成……是血輪印?”
“血輪印?那不是當年七君府的那群弟子經常用的高階術勢嗎?就他……能使出那麼難的術勢?”
周圍眾說紛紜,人們用目光在青羽身上指指點點,使他覺得有些不自在。
“青羽居士,你知道這巨槐有多少年曆史了嗎?”趕來的炎門弟子站在人群中間質問青羽道。
“知道。”青羽賠著笑臉點頭道。
“這老槐生於天地間已有千年,早已是顆能聚氣、能通靈的寶樹了!”
“就是些傳聞嘛!沒有千年,至多七八百年。不過聚氣倒是真的,但通靈我就不知道真假了。”
“就憑你那點俸金,你賠得起嗎!”炎門弟子突然指著青羽的鼻子大吼道。
“我賠?行,我賠我賠。”青羽嘿嘿笑著說道。
“哼,一月百錢,你賠?只怕是將你這今後的餘生都搭上,你都賠不起吧!”那弟子譏笑道,言語中,充滿了諷刺。
“一月只有百錢的俸祿?那還是炎門的師者嗎?去街上行乞去吧!哈哈哈。”人群中有人笑道,接著鬨笑聲四起。
“此事因我而起,我來賠吧。”晚千從人群中擠身出來,收起長劍,對那幾名弟子說道。
“晚千師者,您有這麼高的本事,跟這種人混跡在一處幹嘛?他自己都承認了,這老槐樹是他破壞的。”弟子說道。
“此事因我而起,是我請青羽居士替我教導學生,方才那血輪印,也是被我打飛,才會撞向老槐。所以,理應我來賠償。”
晚千一番話說出,眾人卻只聽到了其中三個字。
“竟然真的是血輪印!”
“可這傢伙的寒酸勁,真不像是能使出那種難度術勢的人啊!”
“山外有山,或許人家真的是那種程度的高手呢?”
“不可能,我寧願相信他是瞎蒙發出來的。”
幾名炎門弟子互相交換了眼神,隨後看向青羽說道:“這老槐樹的價值,不是用錢銀能夠衡量的,茲事體大,還是等待門主回來拿定主意吧!”
說完,幾名弟子轉身欲走,卻聽身後沉默片刻,輕聲說了句:“不用,我將它復原即是了。”
幾名弟子先是震驚的回過身來看向青羽,隨後冷靜下來,突然發出譏笑道:“你這人莫不是瘋了吧?復原?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青羽看著眾人,沉聲道:“一人做事一人當,既然這槐樹是被我的術勢打斷的,那我將它復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