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次,千秋終於看清了些許,他蹙眉問道:“怎麼人數比起上次,少了不少?”
墨軒毫不隱瞞的回答道:“我也不瞞你,怕有人覬覦我家大師醫,所以撥了一半過去。”
姜璃聽後滿臉震驚的問道:“什麼時候?”
如果這群人躲在暗處,自己沒有發現,那之前與兩位弟弟的碰面,很有可能已經被發現了。
墨軒轉頭來,溫柔的笑道:“上次從軍營回去的路上。”
姜璃急忙低頭想了想,那就是最近兩天的事,還好自己最近都沒有喚兩位弟弟來見面。
想到這,她慶幸的鬆了口氣。
墨軒以為她會錯了意,急忙開口解釋道:“你放心,他們都是些荒蕪之地裡只懂殺戮,不懂思考的孤魂野鬼,不會影響你生活的,你就當他們不存在即可。”
姜璃趕緊點了點頭。
少陽站起身來,看著姜璃問道:“姜神醫,方才我一事想問。”
姜璃轉過身衝白帝行禮,說道:“帝君儘管問便是了。”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少陽眼睛迷上幾分,眼神中多出了幾分凌厲。
姜璃突然一怔,身體都略微顫抖了一分,她急忙開口,刻意控制著自己說話不要顫抖道:“姜璃一階布衣,怎會有幸得見過白帝,若不是今日墨公子帶我來白帝宮,許是這輩子都無幸欣賞白帝宮一貌。”
“這樣嗎?許是本帝記錯了。”
少陽邊走邊說走向門外,衝侍衛們說了些什麼,然後又轉身走了回來。
“我說,你們君神兩位今日配合可是默契啊!一人一個回合,不會真想挖走我家大神醫吧!”墨軒左右看了看二人,隨後他疑惑的轉身看向少陽問道:“你拖著半死不殘的身子瞎逛啥呢?”
少陽笑了笑,沒有回答,然後緩緩走到床邊坐下,他拿起一旁的暖爐捧在手裡,這才開口問道:“墨軒,你還沒有行及冠吧?”
墨軒不知所云的搖了搖頭,隨後說道:“我十七歲那年,就因為刺殺魔尊失敗,被中洲逐出人界了。在那之前,我先是忙著在七君府修學,隨後又帶著鬼麵人到處替姬川剷除異己,哪有時間行及冠禮。”
少陽看著手中的金鑾暖爐,一邊回憶一邊說道:“從小你就是個很細心的人,雖然墨家很早就離開了西洲,但每次大禮,你都會準時給我送上一份禮物。這個就是我行及冠時,你送我的,當時你還說什麼,這金鑾是火生,能給我暖身續命。”
“沒事提這個幹嘛?怎麼,你要給我補及冠大禮?”墨軒一臉雀躍的問道。
少陽看著墨軒,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大禮。”
“什麼?”墨軒湊上前去,好奇的問道。
正在此時,寢宮的門被人推開,日光直照著,迫不及待的搶先撒了進來。
墨軒聞聲轉頭看過去,一位身段婀娜的妙齡女子乘著日光踏了進來。
隨著她步履上前,眾人終於有機會一睹芳容,眉眼如黛,面板細緻,那一抹紅唇更是襯得她嬌豔欲滴。
女子上前跪拜道:“參見白帝!拜見神官。”
“你是誰?”千秋打量了多時,仍是沒有認出女子的身份。
女子垂首答道:“小女姓妊。”
“妊大人的女兒?”千秋問道。
“正是家父。”
少陽邊擺手示意女子起身,邊解釋道:“這西洲多有傳言,說女子再美,美不過妊家小女。城中人口中的妊姬,便是她了。”
墨軒眨著眼看向姜璃,又眨巴著眼看了回來。
“怎麼樣?我西洲太宰的女兒,做你府上夫人可還得襯?”少陽看著墨軒問道。
墨軒一臉詫異,瞪著眼珠子問道:“我?”
少陽點點頭。
墨軒指了指身邊的千秋,喊道:“這麼大一個神官站在這,你不給他指認,你吃飽了撐的給我指婚?”
“畢竟欠你一份及冠禮。”
“別別別。”墨軒慌忙擺手道:“我以為啥寶貝呢,我……我經常不在家,沒時間,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