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我們要不要悄悄給墨公子露個信?”風行有些擔憂的問道。
“不必。”
“可那畢竟是鬼麵人,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恐怕墨公子難以招架的住。”
風念突然朗笑幾聲,擺擺手說道:“哈哈哈!風行,我告訴你,這五洲上上下下,誰聽到鬼麵人三個字都會聞風喪膽,即便是我對上他們,只怕也是入夜難寐,唯獨一人,墨軒卻不會。”
“可那畢竟是以前,墨公子在荒蕪之地飄蕩了五年之久,手下並沒有什麼能與鬼麵人抗衡的人手啊!”
風念眯起眼睛,細思片刻後說道:“這話不對。我瞭解墨軒,如果他沒有制勝鬼麵人的辦法,這次就不會回來了。甚至說,推到姬川的戰略,他都已經計劃好了。”
“那……要不要那邊如實將情況彙報給他?”
“人在那邊,就遵從那邊行事即可。”
風行點點頭,準備走開,他抬頭看向風念,只見後者一動不動的躺在樹幹上。
“族長,您整天在樹上看什麼呢?”風行疑惑的問道。
“北邊。”
“北邊?”風行伸頭望去,一眼看盡,全是林木。
“快要回來了。他一回來的話,中洲的爾虞我詐,就能消停些了。”風念側著頭,望著北方說道。
………
西洲昌城外十幾裡處,新建了一片連營。
建營的時間,正好是從那支紅衣人回來的時候。
城內上下,便突然明白了這支軍隊的來路。
營帳外,有一女子出現,揹著藥簍向營寨走去。
她穿進壘木圍成的圍邊,進到營寨內,步伐慢慢悠悠,眼神不停的四處觀望。
中帳內,突然走出一行人。
其中一人撇頭看到了那女子,立刻蹙眉喊道:“那裡的人家,軍營重地速速離去!侍衛,當值的侍衛是那一班,是誰放百姓進來的!”
四下計程車兵急忙衝上前來,將女子團團圍住。
營門的衛兵聽到訊息,慌忙跑了過來,到了近前撲通跪了下去,解釋道:“尉長……這女人,不是從營門走進來的……”
“不是從營門進來,難不成還是飛進來的不成?治你當值不嚴,罰鞭刑三十!”
“尉長,這女人真的不是從營門進來的啊!”那門值衛兵急忙解釋道。
旁邊計程車兵卻不管這些,上來就要架住衛兵去領罰。
“我確實不是從營門走進來的,你們為什麼要罰他!”女子見此景象,替那門衛辯解道。
可這裡是軍營,除了軍令,四下那裡有人理她。
中帳內,又走出一人,雖是人身,面板上卻長滿蛇鱗,一條蛇信不時從口中吐出。
“將軍。”喊話那人回身拜道。
“百姓?女人?”那蛇膚將軍自言自語道。
“屬下這就派人送她出去。”
接著,那兵尉急忙擺擺手,示意士兵將女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