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洲一座城池,狂風席捲著黃沙不斷擊打著城牆的石壘。
城內一處華府之中昏暗一片,一聲驚雷響起,電光碟機散了這裡的黑暗。
雷光之下,華府內一片血海。
血泊中,站著十幾名頭戴鬼面的持刀人。
華府大門嘎吱一聲被人推開,一名身高八尺,身著黑衣精甲的健壯男子持刀走進來。
“統領。”院內的黑衣鬼麵人齊聲喊道。
那人用手掌在臉前揮了揮,濃重的血腥味使他感覺有些不適。
隨後,他語氣淡淡道:“既然結束了,就撤退吧!我這次時間很緊,得儘快去下一個地方了。老規矩,封上大門,畫上鬼面符,等附近的熟人來替他們打掉後事。”
“是。”眾人應道。
那統領轉身欲走,卻又停下說道:“對了,發訊號給附近的鬼麵人,明晚昌城內集合。”
“遵命!”
“又是可憐的一府人。”統領走出府門,嘆聲道。
………
中洲,有熊城西一百多里處。
討逆軍的營帳林立於此,微風拂過,展開了營頭上'風'字大旗。
一名男子從營帳走出,四下看了看後,順著北路而去。
大約數百步後,他停了下來。
頭頂樹幹上,正臥躺一人,手中抓著酒罈,時不時的往嘴裡一倒。
“族長,西洲又有動靜了。”
說話的人,正是風族族長的貼身侍衛,名叫風行。
“又是墨軒?”樹上的風念淡淡的問道。
“是的,前幾日,墨公子僅帶著數十名紅衣人,兵不血刃的拿下了白帝宮。”
“呵,拿下?那是少陽故意放他進去的。”
“白帝?可他為什麼……”風行不解。
“墨家最早出身於西洲,當年的墨氏可是佐政堂上的存在,故而墨家與白帝、秋屬神官都是熟識。墨軒與少陽二人,也從小便是好友了。”風念一邊解釋,一邊將酒猛灌進口中。
“原來如此。”
“還有別的事嗎?”風念問道。
風行急忙嚴肅的說道:“鬼麵人出現在西洲了。”
“鬼麵人?塵封了五年的他們,當年可是被稱為人界最恐怖的組織,怎麼突然再次重現了?他們大約有多少人?”風念先是自言自語,隨後詢問道。
“他們此次行動,分成了數支小隊,人數最多的一支有十幾人,而且……是湯城帶領的。”
“湯城?他不好好管理城北軍,去帶領鬼麵人做……”風念突然停頓住,隨後臉上露出一抹驚訝的笑容。
“原來如此,姬川把鬼麵人交給湯城管理了,看來即使位高如五洲大將軍,也捨不得一直塵封這支最強的暗殺小隊。”
“而且,族眾稟告說他們現在正在向昌城集合。”
“昌城嗎?有趣……墨軒現在有沒有擋住這支隊伍的儲備呢?”風念再次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