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夭夭和淩水相視一眼,為什麼哥哥能夠猜得透父親的心思,可她們卻不行。
殷離沉把一信給了殷濤之,叮囑他們三人要如何告訴凌初一。
晚間,凌初一正在做飯。
殷夭夭攔腰抱住凌初一的腰肢,“孃親,我要好好學習。”
“偷雞摸狗,成天不學無術,說的便是你了。還想好好學習,今兒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凌初一翻炒這鍋裡的菜。
“不是……是城裡的夫子教的不夠好,我聽著犯困,如果能夠換一個地方,我肯定……肯定會更認真。”
“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從實交代。”
“我和哥哥還有姐姐要去京城求學。”
鍋鏟從凌初一手中脫落,正在燒火的殷離沉看了一眼凌初一。
“什麼時候?”
“明天。”殷滔之抱著柴火走進廚房。
“好吧!”凌初一應道。
“娘,真的可以嗎?”正在切菜的淩水有些詫異。
“鳥兒大了,總歸是要飛翔的,你們三,總不能一直被爹孃管著吧!你爹應是為你們安排好了。”
第二日,三人同凌初一殷離沉道別,便踏上了去往京城的路上。
才走不遠,淩水忽然停住了。
“少爺,水兒,我的藥沒帶。”
“你說你一天天的記性那麼差,娘給你的醫書你居然能背下來?”殷濤之皺了皺眉,儼然是一個小老頭。
“水兒,妹妹,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回去拿了再走。”殷滔之自詡為兄長,理應身先士卒。
“哥,這樣走下去,實在是太累了。我們回去把馬車駕走吧!”
“是啊!少爺,你身子骨弱,我們一道回去吧!”
“我才不弱。”殷滔之不滿的說。
凌初一生他的時候,身子不適,以至於早產,他身子骨比一般人弱一些。但凌初一調養多年,他早不是那個病秧子了。
兄妹三人,一道往回走。
“我們家,被打劫了嗎?”淩水看著房屋裡重要的東西被一掃而空,不由得有些擔憂。
“爹武功那麼高,豈非常人能欺之輩。”殷滔之道。
殷夭夭吸了吸鼻子,聞到一股香味從父母的臥室傳來。
是一封信。
“外出有事,勿念。”
殷夭夭崩潰的說:“哥,阿姐,爹孃他們走了,還把馬車駕走了。他們……他們設計我們啊!”
“嗚嗚嗚……”殷夭夭欲哭無淚的假哭道。
殷滔之發現桌腿旁有一張紙,仔細觀察了一番,道:“爹孃應是去了京城。”
草稿上寫著京城二字,無疑指明瞭父母的去向。
“那我們現在追,還能追上。”殷夭夭道。
“好期待,京城是什麼樣的啊!”淩水笑著說。
凌初一夫妻二人確實去了京城,但他們去的是東黎京都去見故人,而不是去南夏京城。
在殷離沉眼中,他是不會想著帶妻子去南夏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