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元眉頭瞬間皺起,想要說什麼,司徒軍已經從隔間走了出來。
殷離沉退了出去。
慕元開始解開腰帶,道:“司徒軍,速戰速決吧!本公主還要準備去西滿的事宜。”
“慕元,昔日的你,不是這樣的。”
“昔日的司徒公子,也不是如今這般模樣。你改變不了本公主,也救不了本公主。司徒軍,上個月本公主服侍的可好?這一次,可想換一個花樣?”
是,司徒軍救不了她!他為皇帝謀劃一切,可皇帝到頭來還是利用慕元為皇帝斂財,為他鎮定朝綱,朝中半數之人,都進過公主府。
他們享受著公主,甘心為皇帝賣命。
不過是西滿,還是南夏,慕元都不應該去,若是真該去一個地方,哪應該還是南夏。
南夏那個皇帝,至少不會把慕元毀掉。
“慕元,你應該知道,我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你娶了嬌妻美妾,嫡子庶子多不勝數,說為了我好,還不如說為了你司徒家好。你若是……”
司徒軍還是被慕元拉進了隔間,到底他還是喜歡慕元,不管是以前的,還是現在的。
使者隨後到了,衝了進去,刺傷了司徒軍,幸是慕元拉住,才沒有出人命。
使者不笨,他清楚的知道,慕元引誘他,不過是他有價值,所為喜歡,不過是說說而已。
既然如此,他要的更多才是。
使者請見皇帝,說要處置了司徒軍,他才會為皇帝做事。
慕元的美色,他要,西滿國的宰輔之位,他也要。
司徒軍被處殺當日,莫仕特意去看了。她的大仇終於得報了。
慕元出嫁,東黎國以為會里間西滿和南夏的關係,卻不知夏宙早得了訊息,修了一封國書,特意讚美了西滿皇帝和東黎公主的般配。
西滿皇帝自得,認為南夏敬他,東黎怕他。對兩邊,都是一樣對待,這便宜,沒讓東黎撿到,還搭上了一箇中書,丟了一個公主。
凌初一意外懷孕,殷離沉取消了去西滿的行程,和凌初一去了梓州。
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莫仕成了往生堂堂主,潛伏在東黎,負責收集東黎的資訊。
“王妃,待仕兒有空,一定去梓州看望你。”
“好。你沒有空,我便去找你,這般可好?”
“好。”莫仕撲進凌初一懷裡,像一隻小貓一樣,依依不捨蹭著凌初一的脖子。
十五年後。
凌初一蕩著鞦韆,殷離沉在後面推著。
殷離沉推得很慢,很慢,乃至於凌初一靠著鞦韆椅睡著了。
“娘……”殷夭夭見父親抱著母親,聲音立刻止住了。
殷離沉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家女兒,道:“等一會。”
殷滔之和殷夭夭對於父親的行為,早就習以為常。他們稱呼這種行為,為“舔狗”。
淩水抱住一隻小兔子,走進院子。
“少爺,夭夭,你看,這小兔子真乖啊!”
“水兒,娘睡著了,別吵。”殷夭夭做了噤聲的動作。
“娘好說話,爹爹應是不會答應我們的吧!”淩水柔柔的說。
殷離沉走了出來,道:“什麼事?”
“爹,我和妹妹,還有淩水,想要去京城書院學習。”殷濤之道。
“確實,一直留你們在身邊,也確實不合適。你們也應該去外面世界看看,而不是居於一方天地。”殷離沉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