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王爺出現在陛下面前,未必就是一件壞事。王爺立下赫赫戰功,若是他在京都意外出事,想來朝臣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再者,有安寧王在,定南王是不會有事的。”
“但願如此吧!”凌初一有些慌神,夏宙能夠一而再的致殷離沉於死地,難保他不會再動手。
即使是死,夏宙也會把她的屍體強留在他的身邊。
凌初一不由得覺得疲憊,心想著,就這樣吧!
“娘娘。”
“怎麼了?”凌初一抬起頭問道。
“娘娘,你臉色很差,很差。”莫仕擔憂的說:“不如奴婢召御醫來……”
“不必了。三日後要為他挑選秀女,好好替他選一些吧!”
“可能……奴婢只是猜測,陛下會為定南王再選新王妃。”
“那更要好好選了。”
三日後,從各方而來的秀女陸陸續續進了宮。
凌初一特意隆重灌扮了一番,帶上皇后獨有的金鳳含珠釵,一襲華麗絳紫宮裝,格外合身,一雙紫色牡丹繡鞋,一個碩大的東珠熠熠生輝。
臉上的慘白被脂粉掩蓋,傷痕卻是蓋不住,細看之下,仍舊是猙獰。
夏宙還未到,依妃已經站在了她的位置旁,凌初一才到,依妃就帶頭朝她行禮。
“見過皇后娘娘。”
“見過皇后娘娘。”眾秀女異口同聲道。
“免禮。”凌初一走上高臺,坐在鳳椅上。
“陛下到,定南王到。”小夏子尖銳的聲音響起。
眾人紛紛朝入口看去,只見皇帝一襲明黃色的龍袍及身,定南王一身絳紫色的官服,前者是唯我獨尊的君王,周身自帶貴氣,行走之間,獨樹一幟。
定南王神色冰冷,拒人千里之外,讓人感到疏遠,可他俊美容顏,讓秀女忍不住多看一眼。她們早在入宮之前,就聽說了定南王沒了兩任王妃,陛下可能會從秀女中挑選。
這入宮為妃,到底是妾,可做王妃,是完完全全的嫡妻了。不少秀女都有想做王妃的想法,祈求這上蒼能夠保佑她能夠入選。
夏宙看了一眼凌初一左手下座的林若依,道:“把依妃的位置,搬右邊來。”
一般而言,皇帝的右邊是太后,左邊是皇后,皇后之下,是一眾妃嬪。
今天,陛下例外破格讓依妃在他的右邊,這讓眾多的秀女不由得想,陛下這是更寵愛依妃一些。
一把椅子搬了過來,殷離沉施施然坐下,也沒有看凌初一。
秀女們私下打量著定南王和皇后,發現二人衣服顏色相近,倒像是這二人更像是夫妻……
依妃笑著坐下,也沒有說合不合禮儀。
“母后甚是掛念表兄的子嗣,今兒,表兄也為你自己選上一位王妃,兩位側妃,以便開枝散葉,綿延子嗣,讓母后放心。”
“是。”殷離沉應了一聲。
秀女自報籍貫家族以及姓名,看中的,便留了牌子,沒看中的便賜花離去。
也有想要爭取一二的,在御前獻上了舞蹈,曲藝。
只要夏宙表現的不悅,小夏子便把人趕了下去。
“表兄,這個做王妃,如何?”夏宙隨手指著面前的一個女子。
“陛下說可以,便行。”
“那加上旁邊兩個,留給你做側妃。”夏宙大手一揮,道:“跟定南王去吧!”
“既然陛下選定,臣,便先行告退。”殷離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