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別忘了,放人。”
夏宙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凌初一彷彿是為了讓他妥協,才親他。
他的一一,可真是……
林家沒有還沒有被放出去,清才人就遭遇了行刺。
皇帝立刻去了清才人宮中,他的目的是把真兇揪出來。
清才人匍匐在地,腰腹間鮮血不止,她一席白衣,白衣沾染上了不少鮮血。
“陛下,你來了。”
“看到兇手了嗎?”夏宙詢問道。
“陛下,你不懷疑臣妾嗎?”清才人笑著直起身來,任由鮮血染紅衣服。
夏宙一聽這話,抽出一旁侍衛的佩劍,架在了清才人的脖子上。
“朕待你不薄。”
江毫叛國,應是滿門抄斬,夏宙考慮道江毫最後的配合,便只斬了江毫,江家其餘一眾人等都沒有取其性命。就連江冰清,他也只是降了位分,他已經做得仁盡義至了。
“是啊!陛下待妾身不薄,可妾身心有不服啊!憑什麼那個醜女,就可以得到你的歡心,她既沒有女人味,又沒有才情容貌,可陛下眼中心裡都是她,還讓她做皇后。”
“臣妾自小就是天之嬌女,父母以皇后之資來培養臣妾的,竟不如她。”江冰清繼續道:“臣妾怨,臣妾恨。陛下你不是愛她嗎?那臣妾就要毀了她。栽贓給依嬪和林家。”
“你背後是誰?”
“陛下去了護國寺,會知道臣妾請的是誰?”江冰清仰起頭,笑著望著夏宙,“還記得初見陛下的時候,你是凌家庶子,可妾身一眼,就愛上你了啊!是妾身後知後覺,如今才發現皇后是凌家長女凌初一。”
“江冰清,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江冰清忽然笑了,“陛下,你要讓妾身母親和妹妹死嗎?可是,不可能了,妾身已經拜託人,把她們送走了。”
夏宙毫不猶豫,把長劍刺入江冰清的胸膛,他不該心慈手軟放過江家人,不然凌初一也不會中毒,差點丟了性命。
江冰清吐出一口鮮血,她笑著望著夏宙,“陛下,我一早穿好白衣,就等著給皇后娘娘哭喪呢。為什麼老天那麼眷顧她啊?”
夏宙把長劍抽了出來,江冰清倒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
“陛下,陛下。”江冰清朝夏宙伸出手,道:“陛下,放過臣妾……母親和妹妹。”
“求你了。”江冰清的手掉落在血泊中,她此刻只剩下撥出的氣,已經吸不進氣了。
她感覺身體愈發冰涼,疼痛感愈發明顯,身體裡好像有什麼要飄走了一般。
“陛下,定南王……”
夏宙停住了腳步,江冰清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江冰清背後的人是定南王?不可能,絕不可能!
何況定南王已經死了,他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夏宙蹲下身,江冰清露出了笑意來。
江冰清望著夏宙的眼睛,道:“再靠近一些,陛下。”
夏宙不情不願的把江冰清抱了起來,耳朵靠近江冰清的嘴,以求聽得更加清楚一些。
江冰清撐著最後一口氣,道:“定南王……他……他沒死……他回來了……陛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