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走了進來,道:“黑衣,別寫信了,外面都被包圍了。我們要先活著,才能謀劃。”
“公主,你等一下,我馬上就能寫好了。”
慕九走到凌初一面前,看著凌初一的眼睛,悄聲道:“想救殷離沉嗎?”
凌初一連連點頭,慕九立刻為凌初一鬆了綁,在凌初一的耳邊道:“殺了黑衣。”
凌初一愣住了,這黑衣是東黎派在南夏的細作頭子,武功高強,她殺他,不是自尋死路又是做什麼?
慕九把匕首放在凌初一的手裡,凌初一對上慕九的丹鳳眼,瞬間明白該怎麼辦了。
“黑衣,放我走,不然我殺了她。”凌初一把匕首架在慕九的脖子上。
黑衣偏過頭,把紙條合上,道:“你不是我的對手,放了公主。”
“呲!”匕首扎進慕九的腹部,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慕九咬著牙,痛苦的說:“黑衣,殺了她,替我報仇,不要管我,反正我命不久矣。”
黑衣的拳頭握緊,憤怒的看著凌初一。
凌初一又在慕九的腰上紮了一刀,她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慕九害了她祖母,這些都是她應該償還的。
只是凌初一還想聽慕九說什麼,所以並沒有傷及慕九的要害。
黑衣蹲下身,撿起一塊木頭。
“好,我放你走,你放開公主。”
凌初一看著黑衣拿著一塊木頭,有些不瞭解黑衣的做法。
可下一刻,凌初一就明白了,那塊木頭直直的朝她丟來。
凌初一瞬間昏厥,直直的倒在地上,鮮血順著腦袋,流了出來。
慕九害怕的從凌初一的手中搶走匕首,跑向黑衣。
慕九撲在黑衣的懷裡,道:“黑衣,我好害怕。”
黑衣抱著慕九,安慰道:“不怕,公主,有我在,你會沒事的。”
匕首扎進黑衣的後背,黑衣用力的推開慕九。
慕九笑著說:“黑衣,我不能讓你害師兄,若要真對不起誰,我只能對不起你。”
黑衣抽掉匕首,慕九受了傷,所以匕首扎得並不深,這傷口對他而言,在普遍不過了。
黑衣把帶血的紙條塞進信鴿腿上,隨後,把幾個籠子裡的信鴿都放了出來。
信鴿飛了出去,守在外邊的侍衛見狀,愣了一瞬。
“抓住這些鴿子,都給我抓住。”小夏子立刻大喊道。
侍衛立刻飛身去抓鴿子,弓箭手朝天放箭,射落了鴿子。
黑衣慢慢的朝慕九走去,隨後栽倒在地,他知道,慕九在匕首上,染上了毒藥。
黑衣把慕九抱在懷裡,道:“公主,你沒有對不起我。”
慕九虛弱的說:“你……你不該傳信出去的,不該害師兄,不該的。”
“公主,那是我的國。主子待我有恩。”
慕九緩緩合上眼睛,黑衣把慕九鬆開,朝凌初一的方向爬去。
這個女人,該陪著公主!